阵之后,往素苫推进的速度极快,前锋军已经叩开素苫第三座城池,再往前不过半月,就能到达素苫都城古宁城。
岐雍关外伤残军士分批往邹家军大营转移,先运回来的,都是重伤员,由张家老祖主持医治。
月怀进了大营时,张家老祖正在紧挨着大营旁侧的药库院子里,看着人照着单子进进出出取药材。
张家老祖见得月怀一脸的风尘仆仆,嘴唇已经干裂到爆皮,知道这是急行军赶了来的,做了个相请的手势,请了月怀往旁侧的小账房里说话,又叫了正在旁侧誊写账册的王三郎道:“三郎倒点水,再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最好是稀的,面条也行。”
月怀连忙躬身长揖谢过,看着王三郎端了水过来,又掀帘出了门,只是心中颇觉有些奇怪,怎的张家连个账房先生,也有这般气度?
月怀也是有经验的,小口小口抿了几口温水进去,才看向张家老祖轻声道:“老先生见谅,小的是跟着春大爷办差,从前雍关过来的。”
张家老祖愣了愣才道:“前雍关应当没有什么不妥吧?”
月怀点点头道:“都妥当了,只是我们启程之前,刘家少将军说,少夫人有几句话,说得不太寻常,春大爷觉得,可能和邹将军暴亡的事,有些关系,让小的过来找老先生说说。”
月怀见得张家老祖紧蹙的眉头,又接着道:“她说难怪那个人敢先把兽阵用了,这样的大功劳,可比那几个人就灭了的兽阵有用多了。隔日,前雍关便得了邹将军阵前落马的信儿。”
张家老祖目中精光闪过,眉头却蹙得更深,王三郎正好端了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汤进来,温声道:“军爷这是跑了远路,一下也不宜过饱,这汤面军爷先凑合用一碗,等晚些,馒头就蒸好了。”
月怀连连道谢,开始吃起面汤,张家老祖倒是一声不响,心事重重,蹙着眉头掀了帘子出去了,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股子怪异。
张家老祖背着手,微微弯着腰,开始在小院里踱着步子转着圈,脑子里也在不停地翻滚。
他曾怀疑那兽阵,是为了扑杀阿念,而如今这连他都没听过的毒,用在了邹家大姐儿身上,若是对照月怀带来的消息,这就是同一个人所为。
可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把这毒,用到邹家大姐儿身上的呢?
若这个人,真是玉家那个流落在外,下落不明的庶子,他又为何一定要做这样两件事?
若是能确认他用的那个兽阵目的明确,就是为了阿念,那就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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