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意气消沉之态,莫说你身上流着珍贵的王族血脉,便是堂堂七尺男儿,身负莫名被害之仇,还有家国倾覆之险,你竟能就此苟且,又怎能配得上这些殚精竭虑为你延命之人?”
“还有你的母妃,你如何告慰她在天之灵?”
“你还是自家再好好想想吧,你这毒,是驱还是不驱了……”
三日后,旌旗烈不知为何,突然一改颓状,开始积极配合治疗,并不停追问,自家最快何时能返回旌国。
果然,治病一事,单靠医家努力,效果远不如病家自己极力求生。
开头那几日,秦念西感觉自家玄黄扎进去,隐隐有被旌旗烈无端运气抗拒之感。从那日之后,却是长驱直入,畅通无阻,旌旗烈的眼神也越来越清亮,今日,这最后一针之后,他当能下床行走了。
果然,秦念西所料不差,看着旌旗烈在两个青年道人的搀扶下,在室内走了一圈。
秦念西极其开心,虽说都是治,可这个治起来极麻烦,一个人便要一上晌,明日开始,终于不必来了。
若不是穿着穿着道袍,秦念西真是想大笑三声。
下晌,秦念西坐在书房里,找了个空白册子,按照那本四时养生茶的册子,删删减减,写写画画,弄了两三个时辰。才吩咐了紫藤,叫了十来个字写得稍微工整些的丫头,把她精简过的那个册子,一个人照着抄了一本。
秦念西又自去把孩童喂养的那个册子,细细过了一遍,还是按照四时之分,誊抄的尽是通俗易懂的,只要识字,便能读懂。待那些丫头抄完那本,又开始继续抄这一本,直至用过晚膳,就着灯火,又抄了好一阵子,才完事。
第二日一早,秦念西带了紫藤,还有阿然阿宁那几个会武的,抱着昨日抄好的那些册子,再拿了两个架子,去了女医馆。
虽说还没开诊,门上已经有粗壮的婆子,跟在放号的青年道人身后听使唤了。
秦念西笑得眉眼弯弯,青舅舅做事,果然还是那么妥帖。
秦念西从后角门进去,找了秦医婆和王医婆,让她们安排人,把那些册子分别放到妇人科和哑科的诊室里,供人借阅。
秦念西走在两位医婆中间,路上碰到的医婆见她恢复女装打扮,都只愣了愣便屈膝行礼,秦念西也跟着屈膝还礼。
秦念西听得四进殿上传来女儿家朗朗读书声,面上笑容极其温和:“这是在上早课?”
秦医婆满目欣慰之情:“都是极能吃苦的女儿家,天明即起,轮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