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秦念西练完功,才就着艾灸的香味儿睡了大半个时辰,起来已经是神采奕奕,领着杜嬷嬷往老太妃跟前请安去了。
老太妃见得秦念西进来,眼里的慈爱散在嘴角的笑意上,牵了秦念西柔软的小手到自己怀里,仔细打量了一番才道:“怎的不多睡一会子?瞧着精神倒还好,小脸粉嫩嫩的,真好看。”
秦念西笑得极明朗:“阿念不累,就是想着,您老人家这会子怕是惦记得紧,就过来了。”
老太妃点了点秦念西微翘的鼻尖道:“你这小丫头,莫不是还指着老祖宗帮你把那钱家媳妇的病因弄清楚,这才巴巴一大早就过来了。”
秦念西忙顺着老太妃的话道:“可不就是,昨日幸得老祖宗过去,不然哪得现如今这光景,这病拖的时候越长,就越凶险。”
老太妃笑道:“这是恰逢其会,如若昨日我没来,又或是不是我说得上话的,这病,你又该如何治?”
秦念西歪着头想了一下,才笑道:“那便只能下猛药了。”
老太妃笑着看了看秦念西,见她眼里闪烁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光影,便又道:“都说心病得要心药医,你这猛药,究竟是个药猛,还是猛在别处?”
秦念西浅笑道:“老祖宗如此睿智,阿念可是不敢隐瞒。原是阿念有一丝猜测,不过昨日那刘夫人倒是印证了。”
老太妃略一沉吟才道:“你说的是她没有落红的事?”
秦念西点着头道:“阿念觉她这旧伤,怕就是从这处来的。就是当时受了伤不自知,只当是月事,后头淤积在里头,便形成隐痛,成了沉疴。再遇得近年凉药、艾灸熏蒸一通乱用,造成不孕之局。加之郁结于胸,心神失守,又逢强烈刺激,竟是一病不起。”
老太妃讶然道:“既如此,你昨日为何不当场便言明?”
秦念西解释道:“老祖宗有所不知,昨日那刘夫人情志刚开,若是再去攀扯积年旧事,阿念怕她难以承受,还得一步一步来才是。”
老太妃点头道:“病起沉疴不易,也不知今日如何了?”
秦念西继续解释道:“昨日刘夫人体内流窜之病邪和淤积,已被阿念差不多逼到了一处,只要日后慢慢,便能逐渐排出来。此时我们再去,想必她已经醒了。”
老太妃一脸惊讶:“一夜之间,能有如此生死之别?你可不要忽悠老祖宗。”
秦念西一脸俏皮笑道:“老祖宗,那人就在那院子里,阿念还能说瞎话不成?要不咱们这便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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