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楚之地吗?这其中的凶险,只怕……”
广南王世子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些许魑魅魍魉,我倒要看看,在我广南王府手底下,能走得几招。”说话间,气势逼人,完全不像他平时的不着调,颇有些气势。
六皇子却只是微微笑了笑道:“不妨事,有些事,该来的躲不了,这段时间,得大郎庇护,多谢了!”
张老太爷观这二人,虽不过总角之年,却一如莹玉,一如利剑,只微微笑了笑,便道:“如此,老朽在江南西道静候佳音!”
二人立即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老太爷援手,事成之后,必亲往致谢!”
当日夜里,六皇子和广南王世子便不再耽搁,走陆路启程前往湘楚之地。
夜色中,广南王世子回头深深看了那越来越远的宅子一眼,只感觉利剑出刃的豪情万丈之间,似乎又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张老太爷和太虚真人到了芜州,却不着急走了,如今炎炎夏日,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船上日头照上一天,便烘得厉害,几人一商量,干脆决定等到立了秋再走。
太虚真人得遇秦念西,倒像得了个稀世珍宝一般。日日功课固定,晨起督促她练功,早膳后背书,背药书医书,时不常还要出个疑难杂症考较一番,用过午膳歇个觉,然后在那大榕树下摆上棋盘,与秦念西下上两盘,到得晚间还要督促她练一回功。
太虚真人喝着小丫头沏出来的各式新鲜样儿的茶水,就连那果子煮的茶,也跟着凑凑热闹,真是愉悦得紧。
老道人把小姑娘支使得团团转,只这眼神却是越来越奇,越来越欢喜,只每日里想各种法子难为她。可那小小的女孩儿,竟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每次都是施施然就过了关。
张老太爷只在边上看着不出声,张青川却结结巴巴道:“真人,阿念到底是个女孩儿家,咱家将来也不可能让她出门行医……”
那真人却把脸一板:“这是天纵奇才你知道吧,又有这机缘,岂能不好好习学?这人若是天赋异禀,那就不能以男女老幼这等世俗眼光来衡量,你这俗人只管好你自己的事,让我们阿念好吃好喝,好好长大便是,若耽搁了她,老道我是不依的。”
张青川一脸苦笑,望望父亲,又望望老道人,再望望秦念西。秦念西却眨巴眨巴眼道:“舅舅想让阿念学点什么?”
“你这将来,总是要,那啥,那女红针织、琴棋书画、还有那厨房、内宅掌家、甚至是庶务,都得知道一二吧。”张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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