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小看她的样子有些无奈的了，只能是一个劲的安慰：“说起来确实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以说说吗？”
绣娘犹豫了一下眼神空洞的看着不远处的花花草草慢慢开口：“这次的瘟疫已经叫我知道什么叫天灾人祸了，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什么你也是清楚的，比起蛊毒造成的瘟疫来说，这个上古的饕餮又会是何等可怕呢？”
韩小小想起古书中对饕餮的记载也忍不住沉默了，好半天才斟酌着开口：“其实你可以在考虑一下，并不是说所有的事情都一定会发生的，万一这个孩子没什么不一样......”
绣娘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低声啜泣的说不出话来。
韩小小想要安抚的手都举起来了，又慢慢地放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才说：“你还是好好地想一想吧，这可不是玩笑。”
绣娘哽咽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点了点头无声无息的就离开了。
何思枫刚进门就看见了脸色惨白的绣娘幽魂一样走了出去，啧啧了两声才说：“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哭成这样。”
韩小小经过方才的事情连带着对何思枫的态度也好上不少：“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绣娘有些事情想不通了，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何思枫从自己身后拿出了一个点心包裹放在桌子上，慢悠悠的坐了下来这才低声说：“这不是来看你嘛，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点心，现在京城里兵荒马乱的买到可是不容易的，你快尝尝味道是不是还和原来一样。”
韩小小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好半天了才妥协的叹了口气，将桌子上的纸包慢慢地拆开：“你这没有必要，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咱们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关系怎么都不可能更坏了不是吗？”
何思枫听得心里一紧，攥了攥拳头犹豫了一会还是慢慢开口：“成王殿下有事吩咐，我可能还要过去，你......”
韩小小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心里对成王还是有些排斥，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手里的动作也就停下了。
“我又能如何，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吧，以后别后悔就是了，我只告诉你一句，这成王就算是真的当上了皇帝也不会是个贤明的君主。”
何思枫明白成王身上的戾气有些太重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帝王应该不拘小节，左右为难之下韩小小倒是不说话了。
玉白色的桂花糕静静地晾在桌子上，韩小小冷漠的喝着茶，半点都没有尝尝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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