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赌吗?”
宋施诺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传遍花家主船:“你们花家应该知道,太平号的小三爷元争,是阴阳探马。”
“他的阴阳探马术,辨方位、测凶险从没出过错。但这法子比用尸魁险多了——我们船小,输不起。”
宋施诺只是把话说了一半,她还有半句话没说,那就是:
花家虽然人多,却同样输不起,他们赌输了,整个花家就彻底没了。
花阎罗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里满是权衡,最后闪过一丝狠厉:“空口无凭!找艘小艇,派两个弟子去试试!”
花阎罗打的什么算盘我再清楚不过,既想验证法子真假,又舍不得动用主船的人手。
我没接话,只是抬眼扫了眼花家主船甲板上躁动的弟子,宋施诺立刻会意:“花长老倒是精明,用两个弟子的命探路。只是这旋涡可不认人,要是试出结果,你麾下弟子怕是更难信服你这个当家人了。”
这话精准戳中花阎罗的软肋,他浑身一僵,脸色更沉。
我心中冷笑,这正是我们要的效果,无论试验结果如何,都能逼他尽快做下献祭的决定。
只是花阎罗已经被逼到了这个份上,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只能咬牙道:“去抽生死签,快一点。”
“元争,你可以说出你的办法了。”
我把船只行进的方位说了一遍:“上船的人,一定要拿罗盘,而且也要精准把握住行船的速度和每次前进的距离。一尺都不能错,错了,就是死。”
花阎罗怒道:“这是在开玩笑吗?”
“这是水上行舟,不是在地上走路。谁能把船精准控制到一尺的程度?”
我耸了耸肩:“所以我说这是赌命。”
“十条船过去,总有那么一两条能赌正了运气,把船控制在相应的范围之内吧?”
花阎罗死死地盯着我道:“我们赌命过去,你们怎么走?”
我笑道:“我怎么过,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能保住自己的小船,却保不住你们花家的大船。”
“你……”花阎罗被气得双眼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把一口气撒在了花家弟子身上:“到底选出人没有?怎么这么慢?”
花阎罗呵斥了手下不久,花家大船上就放下来一艘只能坐两个人的小艇。两个年轻的花家弟子被推到了艇上时,手里还死死攥着能催动精血的法器。
花阎罗扯着嗓子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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