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喂姥姥吃,姥姥吃完后莫晚才吃。
宫盛峻看着莫晚这般耐心照顾苏凝,心里头越发觉得愧疚。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莫晚的一点好处呢?
莫晚这么心善的一个人,简直浑身都是优点,为什么他就发不现呢?
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宫盛峻的注意力也全部都在莫晚一个人的身上,相同的是,顾成洲的注意力也在莫晚的身上。
莫晚突然感受道了两刀迥异的目光,她忽然转过头去,就看见宫盛峻和顾成洲一直盯着自己看,她略微一惊,摸了摸自己的脸,问着他们二人,“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你们这么看着我?”
莫晚这么一说,二人才反应了过来,又异口同声的回答着没有。
莫晚也觉得很是无趣,干脆就转过了身来继续和姥姥说着话。而另一边,陶芝已经是倒头就大睡了。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还要再打一次吊瓶,莫晚陪着,宫盛峻和顾成洲也都没有走。心意莫晚自然是领了,但是,太晚了会不好,也十分不好意思。这样的话,莫晚也没有说,她打算等给姥姥打完吊瓶后再说。
可今天,七点钟的时候打吊瓶的人还没有来。莫晚以为是等一会就来了,可等到七点半的时候,还是没有见人来。等到顾成洲去催促的时候,打吊瓶的人才来。他进来,就开始要给姥姥扎针,可当她扎针的时候,莫晚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记得是个女护士啊,怎么变成了个男护士?
他好像一直都没有找到位置,手一直在抖,难道是新手?莫晚正这么想着,就看见了他的脸,虽然是戴了口罩,但莫晚一直觉得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想起来了!
酒店!
那一次,要杀她的人?
莫晚恍然大悟,大喊道:“等一下!”
他听见莫晚的这一声喊,浑身明显抖了一下。
而一直熟睡的陶芝也被莫晚这一声给惊醒了,她不满道:“那么大声干什么?吵死了!我要休息!”
话落,陶芝又继续睡了过去。
莫晚打算直接开门见山的,但又转了话锋,不满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娴熟?一个针怎么半天都没有扎进去?”
“我是实习的,所以难免会有些不娴熟,请您见谅。”
他的声音低沉沉的,听起来像是三十几岁的男人了。怎么还会是实习的呢?真是奇怪了。
而一旁的顾成洲听着,也觉得有些奇怪。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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