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全然不慌不忙的,「再可怖阵法,除非有人坐镇其中,否则就不会是死局。」
楚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这阵法应该有点年头了。」沈唯卿叹口气,「应该是墓主人下葬的时候便已经布下,其后经过守墓人的维护,这才有了今时今日所见场景。」
楚英皱眉,「那该怎样?」
「最初布下的阵法,应该是厉害得紧,但其后每一代守墓人在逐渐修复的过程之中,都添加了自己的意念在内,是以这阵法早就是缝缝补补而成,失去了最初的力道。」沈唯卿意味深长的勾唇,笑着解释。
楚英好似明白了什么,「所以这个缝缝补补的阵法,都有各自的漏洞所在,只要撕开一条口子,就再也困不住了?」
「是这个意思。」沈唯卿点点头。
楚英瞪大眼睛,那么问题来了,这破绽要从哪找呢?
找破绽这种事,的确不容易,尤其是毫无经验,又不懂这些五行八卦之人,是以楚英就算把眼珠子抠出来,也未必能找到踪迹所在。
所幸沈唯卿不一样,早前百里长安吃过亏,他便留了个心眼,这世上
能人异士众多,有些东西只要他们愿意教你个一招半式,就足够你自保。
眼下,便是如此。
别看着阵法变幻莫测,到底是缝缝补补了多年,又加上人为的破坏,其奥妙早已不似当年,只要找到一个破绽……
沈唯卿现如今唯一的担心的,是这阵法若是破了,能不能进到墓葬内里?
更要紧的是,百里长安,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呢?
「长安!」沈唯卿低低的呢喃着,「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啊!」
千万千万,不能出事。
好似有所感知,靠坐在墙角小憩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捂着胸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眼眸直愣愣的打量着周围。
「醒了?」祁越慌忙近前,将水袋递上,「前面不远处便是暗河,我去弄了点水。」
百里长安坐在那里,仿佛是惊魂未定,又好似是思绪神游未归,看着他的时候都有点木愣愣的。
「怎么了?」祁越当即放下手中的水袋,「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百里长安摇摇头,若有所思的捡起了水袋,兀自往嘴里灌了两口水,脑子里隐约有点迷糊,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处,「我怎么了?」
「伤势反复,你撑不住了,所以歇了一会。」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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