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难得的好物。
外头有多少人,想要喝一碗热粥都没得!
尽管心里不得劲,浑身上下都叫嚣着不要管这里,赶紧跑。
可许崇光在看到韩思宁那张担忧的面孔时,所有的不快,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韩思宁将他从床上扶起,待他坐好后,舀起一勺子菜粥,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等他全部喝完后,也没马上就走,而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老爷,咱流云县的老百姓,能得你这样的父母官,是大伙儿的福气。要不是因为大家,你现在也不用躺在这里。”
好面子的许崇光,听这吹捧的话,心里甜滋滋的。
哪怕刚才的菜粥带着一股苦味,吃得他一肚子郁气,这会儿心里也舒坦许多。
就见他轻拍着韩思宁的手,一脸理所当然说道:“本官是流云县的父母官,哪有抛下大伙儿不管的道理。只要大伙儿能好好的,别说是叫我断一条腿,便是双腿都断了也没关系。说来也是我没本事,若是我的本事能像谢贤弟那样,那大伙儿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死的死,伤的伤。更别说,是挨饿受冻了。”
韩思宁反过来轻拍着他的后背,说:“老爷不要妄自菲薄,这世间又有几个像谢秀才那样的能人?你能尽力护着大伙儿平安到这,已是极不容易。眼下妾身也不指望别的,只要老爷你能好起来就可以。妾身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老爷你一个人。但妾身的心又很大,大到能装得下老爷你治下的那些老百姓。妾身是喜老爷所喜,忧老爷所忧……”
许崇光此时心里比喝了蜂蜜还甜,他伸手摸了摸韩思宁的脸,之后心疼得直皱眉:“思宁,你瘦了!”
韩思宁双手握住他的手,目光痴痴望着他。
好一会儿,幽幽叹息一声,说:“老爷,只要能叫妾身陪在你身边,瘦点累点又何妨?只是眼下外头的那些老百姓,是真的没东西可吃了,接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着,话锋一转,故作忧愁:“今儿老爷还能喝到菜粥,明日也不知道还有什么。”
许崇光的断腿,是他故意为之的。
他不想面对这一切,也不想老百姓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烦他。
又碍于要颜面,不好将所有的事,都推到白师爷的身上,因此在到安平镇后,下马车时,故意给摔断了腿。
当时他的想法,只要腿断了,他哪都去不得,别人就算有什么需要请示他的事,也可以交给白师爷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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