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长得,可像烙饼?”
李媛:“……”
烙饼只是速度快,也方便存放,所以她都是下意识做那个罢了。
行吧,既然他不喜欢,那回头给换个。
这么想着,她试探性说:“那,我给做窝窝头?可是谢哥,我觉得窝窝头没有烙饼方便。”
谢砚之想了想,说:“那要不下次你要去哪,我都陪你去!”
说着,他才想起要和李媛说许县令的事。
“媛娘,陈大人说许县令背靠礼部尚书,是许氏一族的旁支子弟。许家,是当今淑妃的娘家,也是三皇子的外祖家。陈大人说,三皇子如今已经十八,等过了年就十九,可以说即将弱冠也有差不多。”
谢砚之说到这,又给她科普了下:“我云国有规定,弱冠的皇子,不得住宫中,得外出开府。因此许家这些年一直在为他的以后谋划。这个谋划,想来你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需要大量的银钱。而我们流云县地处南方,前些年又年景好,故而在整个云国,也算得上是富庶之地。这里,向来是外放做官之人首选,同时也是那些贪官最喜欢来的地方。”
谢砚之说着,来句:“不知媛娘可有听说过,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李媛何尝没听说过,她就是电视都看了不少。
有些地方富庶,那些商贾就喜欢给当地父母官送钱送礼。
你要是不收,人家还内心不安,觉得你是不是觉得太少,想要更多,或者是想为难于他。
所以你收了,但这又不是你找由头索要来的。
因此你即便是再“清廉”,三年下来,也会有十万银两的灰色收入。
李媛不知道陈大人有没有收,又是收了多少。
她只知道,流云县往来客商多,但,陈大人也是真的为民办事的好官。
不说别的,就拿这次雪灾寒潮来说事。
可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外面流丰县的情况乱糟糟,老百姓苦不堪言。
而他们流云县,即便是遭遇了一场天大的雪灾寒潮,但老百姓依旧安居乐业,甚至还能收留那么多灾民。
对她来说,这个贪只要有度,她可以接受。
但是贪得无厌,那就很可恨了。
显然从书中的内容所推断,姓许的,简直不把老百姓当一回事。
恨不得,将所有民脂民膏,都刮个一干二净!
谢砚之说这话,其实没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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