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还。
按素锦的话说来,丢失的银子,至少有七十多两。
现在刘家赎回去的地,加起来也就五十多两,剩下的银子,可都让他用在还债上了。
更别说到时还有首饰之类的要赔!
嗯,认真说起来,光是杀人谋财这一点,就算他们到时不死,也得脱层皮,总之不是坐牢就是流放!
众人听到这,已然明白。是赵家分家要分钱,加上盘炕多,索性就把换回来那个带有印记的五两银锭拿出来,让李铎他们破开找。
王灿见他们已经了解,又说:“杨大花机关算尽,怕是没想到,拿我家银子培养她几个好儿子,最后会变成嫌她丢人的局面。
我现在只要确定银锭有没有印记,再让苏姑娘确认一下是不是她府上的就好。只要确定是,我马上找人写状纸,让素锦去告。”
王灿不好说自己上辈子的恩怨情仇,便拿李媛和两个孩子说事,“一旦刘梅花和王永胜坐牢,那咱也好向刘氏一族提出,给采薇和莎莎改姓这事。”
李钧一听是这样,当即满意道:“我看这样可行!本来当初还让两个孩子跟着姓刘,也是为了方便我姐带两个孩子走。刘氏族人不孬,尤其是那个刘冬林。
看着好说话,实则内里比猴精。若是刘梅花和王永胜犯了事,为了子孙后代好,刘冬林是会答应的!”
至于刘冬生的意见,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鑫阳府城内,李媛不知道王灿已经查好了银锭的下落。
此时她正站在谢砚之的二进院里。
这宅子同样位于城东,别看是二进院,实则面积没比流云县那个一进院大多少。
可以说,这只是一个小二进院。
但这里到底是府城,价格可不是流云县的房子可以比拟。
尤其她坐马车一路过来,看得出这里这宅子所处的地段比较好。
谢砚之已经关上门,见到李媛站在院中间,便说。
“媛娘看这宅子可还行?这是我前几年托郭掌柜替我买的,前年赶考跟我娘一起过来便是住在这,奈何我娘在临考前一天走了。”
李媛也听说过谢砚之的霉运,知道他上一次参加乡试,娘死了的事。
此时听到这话,见他眼底只有失落,并无哀伤,在愣了下后才问。
“谢哥,不是说父母不在了,得守孝三年吗?那按你这么说,其实才两年,咱们的亲事是不是得明年下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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