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修长的指甲很久没有打理过了，尖细的指甲划过他的脸，似乎留下了痕，有些疼。
慕清晨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就掐住了陆明岚的脖子。
“告诉我，钱你到底藏在哪里了？”
“你少装疯卖傻，钱在哪？说。”
“白眼狼……杀人啦……松开……”
陆明岚来回只会说这几句话，慕清晨手里的力气愈发紧了，“到底在哪？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带你出去，给你请最好的保姆照顾你，快说。”
眼看着人脸被窒息憋得通红，快要死掉，陆明岚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张开口就咬上了慕清晨的肩膀，用尽全部力气，好像要扯下来一块肉那样，慕清晨瞬间疼痛无比，他伸手一甩，陆明岚被他狠狠扔在地上，发出很大一声响。
那是骨头跟地面接触发出来的，刺耳声音。
陆明岚还在咯咯地笑，仿佛在嘲笑他。
慕清晨确认，那就是陆明岚真的疯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慕清晨满脸怒气的离开了。
而被医生和护士架着进去重新注射镇定剂的陆明岚，涣散的眸内说不清是悲伤还是可笑。
她握紧了手，在护士要注射的时候，猛地一个头撞向护士，针管掉落地上，药剂作废。
“抓住，快抓住。”
耳边是医生和护士们的声音。
一片混乱。
……
“清晨，怎么样了？”陆一玫在外等着。
见慕清晨出来，忙的上前问道。
陆明岚心机深，不可能告诉她的。
所以只有慕清晨这亲儿子，才可以。
但是显然，陆一玫失算了。
慕清晨摇着头，“小姨，我妈疯了，什么都不知道，你看我肩膀上都是她咬的。”
肩膀上是血迹，印子很深，显然是下了狠口，一点都没留情。
陆一玫掩住眼中异色，“小姨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这姐姐……怎么会疯了？”
陆一玫佯装关心，慕清晨看到这，有些动容。
虽然他以前也瞧不上这个小姨，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这个小姨还关心他，对他好。
人在最落魄的时候，难免会有点良心。
“小姨，那拿不到钱，咱们怎么办？爸也就救不出来了……”
救慕向东显然是借口，只有这样说，陆一玫才会先救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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