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不见摸不着，但精神灵敏之人，却可以感觉得到。
白子岳精神属性在1.8左右，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自然也能够察觉到这种灵性。
只是很可惜，这数支毛笔之上，都没有这种灵性。
而且，他还观察到，这几支毛笔的笔尖，好像并不是狼毫笔所特需的黄鼬尾尖毛，而是兔毛，羊毛，鹅毛……看似都能写字，但价格差别却极大。
“看来还是个行家。”
掌柜脸色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连忙再次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只毛笔。
这一次，白子岳的眼睛终于一亮。
三支毛笔，明显比之前几只，要精致的多，并且他也确实从笔尖之中，感应到了一种可当做符笔的特有灵性。
只不过，这种灵性非常微弱，应该是采用黄鼬尾尖毛混合其他普通毛色制作而成的。
所以，白子岳再次开口说道：“有更好的吗？如果没有，我可就走了。”
“有，肯定有。这次我可要把我的老底都要拿出来了。”
掌柜脸上一僵，没想到这小鬼眼力竟然这么高明，无奈的笑了笑，终于从柜台高层一个抽屉中，取出了几只毛笔。
看到这些毛笔，白子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灵性……很强的灵性。
尽管总共有五只毛笔摆在一起，但白子岳还是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放在了其中靠左的一支毛笔之上。
那是一根笔筒暗黄，笔尖带有一些青紫色的狼毫笔。
对比其他狼毫笔，好似并没有太过起眼的地方，但其中蕴含的灵性，却是其中之最。
“这几支狼毫笔如何卖？”
白子岳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些，可都是本店压箱底的好东西，且全都是制笔大师丹杰大师亲手制作，你看着笔杆尾部，还雕刻了‘丹杰’两字，一般人我都不会拿出来。
既然小哥识货，我也不跟你要价，二十两一支。”
掌柜脸上露出菊花般的笑容，说道。
“十两。”白子岳面无表情的讲价道。
“不可能，这可是……”掌柜习惯性的开口，却被白子岳的声音一口堵在了嘴里。
“九两！”
“不是，你就算讲价也不能这样，哪还能越讲越少的？”
“八两！”
看着掌柜的表情，白子岳越加确定了对方的底线，淡定的说道。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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