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是锉开了一个口子。
这样的话,初始并不会被人发现,等骑行时间长了,绳子就会从断口处一点点断开。
牛超忙完了,又贴心的将马镫装到马的身上。吴亘一看,这不正是陆元的坐骑吗。
咳咳,吴亘咳嗽了一声,站到了牛超的身后。牛超一惊,抬起头拍拍手,小钢锉顺着袖子滑到了草丛里,
“寨主啊,遛马这等小事还要你老人家亲自过来,走了走了。”说着若无其事就往回走。
吴亘瞟了一眼陆元的马镫,一脚踢在牛超的屁股上,把其人一下子踹到了草中。
牛超却如无事人一般站了起来,知道吴亘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嘟嘟囔囔准备将马镫卸下。
吴亘也是有些无奈,自己好歹也是四境的人了,虽然收了力道,但这一脚出去就是一头牛都受不了,牛超却浑如无事人一般,也不知道这小子身子是怎么长的。
“笨啊,你不会把另一边也磨磨。只弄一边,万一脚挂在上面,把人拖死怎么办,干坏事也不知道动动脑子,蠢。”吴亘恨铁不成钢的拧了牛超一把。
牛超眼睛一亮,屁颠屁颠跑到马身另一侧,又将另一个马镫的绳子给锉开了一个口子。
“寨主,我看这小子就不顺眼,整日里高高在上,连你也不放在眼里,要不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做了他。”牛超做完手脚后,恶狠狠说道。
吴亘冷冷一笑,
“这样的宝贝请都请不来,怎么能弄死。不过呢,略施惩戒也不是不可以,活做得干净些,只要人不死就成。你这三两下,离你寨主小时候可是差远了。”说完,吴亘手背在后面,施施然返回了营地中。
牛超嘿嘿一乐,磨着自己的牙齿,带着马慢悠悠回到了营中。两日后,不出所料,陆元从马上摔了下来,还摔断了一条腿,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吴亘只得就近找了一辆车子,将其塞了进去,又吩咐牛超专门负责照顾陆元。
一路上也不入城,就是在无人的原上跋涉。等回到由翼山时,陆元却是没有下车。
吴亘上前一掀马车帘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只见陆元脸色苍白,双眼深陷,伤腿上都生出了蛆。
“乍回事,没上药吗,怎么让陆曲长伤成这个样子。”吴亘扭头冲着两名侍女眼睛一瞪。
两个侍女吓得赶紧跪下,抽抽噎噎道:“千户有所不知,药自是上了,只不过这位牛小哥送来的药不管用,一路上赶路又急,找不到好的大夫,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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