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门派倒没有占据一座大山,而是霸占了一处幽谷,谷中常年四季如春,有一种金蚕生活于其中。
其吐出的丝坚韧异常,是纺制金蚕衣的原料。此衣颇受修行人青睐,水火不侵,还对法术刀剑有一定的防护,所以一直十分畅销。
到了谷口,原本闵门主还想着偷偷潜入,可未曾想武寞一如既往粗鲁不堪,拎着吴亘兔起鹘落,直直闯入谷中。
一路之上,但凡遇到人阻拦,皆是一拳了事。遇到阵法,就是一拳破之。五境武夫的霸气一览无余。
等到了山顶,对方门主方提着裤子,匆匆召集人拦住去路。
「你等何人,为何夜袭我金蚕门,还有没有王法,就不怕皇家问罪。」吴亘用武寞所授观气之法一看,对方约莫也就是三境的修为,倒是生的白白胖胖,可见金蚕门这些年所获不少。
观气之法可以大略判断对方修为,只不过,若是遇上修为高深的,或是对方有隐匿手段,便不太准了。
按着道上的说法,金蚕门就是头等的肥羊,手段不行,还腰里有货,不宰他宰谁。倒是闵门主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金蚕门门主还与自己一起喝过酒,一起入过勾栏,不想今日却带人端人家老窝来着。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怎么不应景呢。」武寞刚学着土匪喊了一嗓子,就觉着有些不对味,干脆眼睛一瞪,「打劫,只劫财不劫色,对你没兴趣。」
对方门主气的胡子直抖,朱卷国大大小小这么多门派,平日里虽偶有摩擦,但因国家法度所在,各有各的地盘,倒没有什么大的冲突。
更不用说有人上门打劫,那不是与国主为敌,与纲纪为敌吗,平日里对此类事也没有什么防范,今天这种倒霉事怎么让自己碰上了。
「诸位若是缺钱,我倒是可以送上一些盘缠,得钱后就请离去吧。闹的大了,能不能劫的动两说,就是事后皇上也会追究,到那时岂不是人财两空,何苦呢。」这门主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既给甜头又暗含威胁。
闵门主扯了扯武寞的衣袖,示意就此罢了。吴亘可不干了,出来一趟还能走空,这不是坏道上的规矩吗,低声道:「老武,砸窑。」
对方门主还待言语,武寞一个箭步上去,一记冲拳正好打在门主下颌。其人一声不吭,胖硕的身子如大白鹅般飞出,远远落在一处屋顶,昏死了过去。
眼见门主被废,手下人俱是惊慌失措。金蚕门本就以纺织商贾见长,哪里见过如此阵势。在吴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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