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点头，“确实。”
说实话，他有点想吐。
尤其是看到满地的红白之物，胃里就翻江倒海。
“第一次都是这样，等次数多了，你慢慢就习惯了。”何长心的语气显得稀松平常。
李凡眉头跳了跳，习惯就好？
“干得不错。”何长心再次拍了拍李凡的肩膀，“别看黄军表面对你俯首称臣，求你饶了他，但他的内心，肯定想着以后该怎么报复你。你能杀了他，是最明智的选择。”
何长心给李凡说明其中利弊，也算是老调重弹。
李凡吸了一口气，还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老师，我明白。”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或许就是杀人的后遗症。
何长心能理解李凡的心情，“调整两天吧，你这状态不对劲。”
刚说完，就看到李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没心没肺的样子。
“老师，不用调整，他本来就死有余辜。”
这一下，倒是何长心愣了愣。
他还以为李凡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调整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没事了。
这心脏够强大。
“李凡，你没事吧。”刘嫣然几人走了上来。
尤其是刘嫣然，上下看着李凡，生怕李凡受伤。
而张亮几人，嘴里光顾着喊“凡哥，牛逼”了，其他的一概不提。
“没事，一个黄军而已，小场面。”
听到李凡这么说，张亮几人又是一连串的牛逼。
而刘嫣然却瘪了瘪嘴，心想，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之前被黄军打的那么惨是只字不提。
不过，她没有拆台。
算了，让他得瑟一下。
“行了，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何长心见李凡有些骄傲，敲打道，“这场战斗，其实不会有这么多事，而你却拖泥带水。所以，老师要说你两句。”
李凡有些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这场战斗已经表现得很出色了，怎么还说自己拖泥带水。
“你别不服气。”何长心挑眉，“黄军虽说已经十八级，但他的实力是靠资源硬堆上去的，虚浮的很。真要说起来，还不如现在的你。”
李凡张了张嘴，想要说两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何长心说得很对，分毫不差。
“你们两人的第一次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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