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在底蕴的问题上得到了解答，便转移话题。
“师父，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灵兽空间的事，当时你欲言又止，是有什么想法吗？”那时候李凡刚刚穿越，何长心还不是他的师父，他也不是很信任何长心。
何长心只是提过一嘴，没有细说。今天旧事重提，自然是想要弄明白，也是他来找何长心的第二个目的。
何长心的记性很好，点点头，
“那个只是为师的一点想法，没有经过实践，为师也不知道可不可行。”李凡眼睛亮亮的。
一点想法？御兽师发展至今已经一百年多年，体系非常成熟，难道自己的师父还有另外的想法？
现在的御兽师都是跟着前辈们走出的路往前走，千篇一律。老老实实的吸收能量因子，强化身体，提升身体的力量，然后水到渠成的时候升阶，然后继续提升实力。
在灵兽方面，也是如此，都是按照前辈的路往前走。
“师父，你有什么想法？”何长心沉吟沉吟，说道，
“为师觉得，还是没必要告诉你，不然你小子要是好奇心起，到时候有可能害了你。”他只是一个想法，理论上是可以成立的，但没有经过实践，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他也没机会找人实践，而且这个想法太过天马行空，说出去会引起人的好奇心。
他不想这个想法引发李凡的好奇心，这样对李凡的修炼没有任何好处。
不说还好，听何长心这么一说，李凡更加好奇，内心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师父，说说呗。”李凡希冀的看着何长心。何长心陷入了思索。这个想法在理论上可以成立，如果真的能实现，能提升御兽师好几倍战斗力，那么算是开创了御兽师的先河，自己将会千古留名。
但是，要是告诉这小子，这小子耐不住好奇心去尝试怎么办？要是失败了，那不是害了这小子？
这小子天赋不错，才十来天的时间就有了九级的实力，给他一些时间，肯定能成为巅峰强者。
但是，要是真的成功了，这小子以后还有对手？真要是如此，这天下之大，还有哪里去不得？
他可是自己的徒弟，要是真这样，那也是给自己长脸。那么问题来了，到底要不要跟着小子说呢？
李凡没有催促，耐心的等着。许久之后，何长心终于开口，
“为师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为师，你只当一个想法听听，不要较真。”李凡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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