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航你都能收为徒弟，再收我一个也没什么关系吧？”池青抓住李凡的手臂，不愿意放弃。
“不行，他是他，你是你。”李凡很坚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收你当徒弟。”
开什么玩笑，池青可是医学界的泰斗，就算他拉得下面子，他李凡也不会答应。
这因果，实在太大，不好承受。
池青见李凡态度坚决，一脸遗憾，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泄了许多，一瞬间好像老了好几岁。
李凡大惊。
我靠，这可要不得，别搞不好直接噶了。
他没想到，池青对医术的热爱到了这种地步，简直让他动容。
他实在不想看到池青就此一蹶不振，这个老人本就年事已高，脖子以下都已经埋进了土里，本就支撑不了几年，现在遭此打击，怕是时日无多。
沉吟几秒，他只能开口，“老院长，其实也不是非师徒不可，我们可以当忘年之交，如果您不嫌弃，我就称呼您一声老哥，如何？”
他很是无奈，这是下策，但也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不这样，怕是池青很快就要噶了。
要是真噶了，李凡过不了心中的坎，总觉得池青是因为他而噶。
“当真？”果不其然，池青眼中重新焕发了神采，一瞬间，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李凡发呆。
得，一来二去，反而年轻了几岁。
“当然。”李凡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是真的开心，不管怎么说，池青总算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还年轻了几岁，这个结果，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哈哈哈，好！”池青开怀大笑，“老弟，等会就去我家吃饭，我亲自下厨，整几个小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李凡发呆。
他很想拒绝，还想说，我不会喝酒，我只喝快落肥宅水。
不过，见池青一脸期待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成了，“那...打扰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池青大喜，起身将一张名片塞进李凡的手里，“老弟，老哥先去买点菜，就先走了。记得打这个电话，我让她来接你。”
李凡发呆。
得，这一口一口老哥，怪顺口的。
还有，池青口里的她是谁？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怎么总感觉不怀好意呢？
李凡起身把池青送出病房，然后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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