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印证这个猜测吗？”李凡长出一口气，想要得到答案。
他隐隐感到心悸，因为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在他传送出遗迹的最后时刻，看到公主那个老巫婆醒了。
想到老巫婆看向自己时那充满恨意的目光，就像自己是她的杀母仇人似的，他的脸色不禁变了变，煞白一片。
何长心敏锐的察觉到了李凡的神色不好，脸带担心，“小凡，你怎么了，没事吧？”
李凡的脸色太难看了，惨白惨白的，就跟死人似的。
李凡幡然惊醒，急忙摇头，“没事，就是想到死亡矿井的危险，心有余悸。”
这个借口非常合理，不会露出丝毫的端倪。
他暂时还不想将老巫婆异样的事情告诉何长心，这是本能使然。
李凡总觉得事情不太对，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多吃点，补补身子。”何长心没有多想，下意识的认为李凡身体虚弱，迅速给李凡夹了一筷子回锅肉。
李凡镇定情绪，囫囵吞枣的吃着，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老师，遗迹里的生物有没有可能跑到现实世界来？”
他没有抬头去看何长心，生怕被对方看到他的表情在剧烈波动。
何长心一愣，沉吟两秒，“没有这个可能。”他想了想，解释道：“遗迹类似于一个位面，可以通过传送门进入其中，但里面的人更像是虚幻的，没有自我意识，所以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里面。”
得到何长心的答复，李凡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虚幻的世界，没有自我意识。可为什么公主那个老巫婆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活人。
“也就是说，遗迹其实类似于游戏的副本，里面的人物就是NPC，就算被救活，他们也没有自我意识，只是凭借某种程序在遗迹中运作，尽着自己的职责？”李凡打了一个比方。
何长心点头，“这个比喻很恰当，通俗易懂。”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询问，转移话题，“小凡，你完成了隐藏任务，遗迹应该给你奖励了道具吧？能说说看是什么道具吗？”
李凡想了想，正准备把残破的油灯取出来，就听到何长心解释。
“老师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看。”
道具是所有超能者的底牌，冒然打听别人拥有什么道具是大忌。
虽然他和李凡的关系不一般，但何长心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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