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皇帝的私钱,是绝对不能出的。
何况,每年的鳌山灯会,内廷都会拿出二三十万两银子来举办,已经是占了大头。
“陛下,此次鳌山灯会超支如此巨大,臣以为,其中必然存在硕鼠。
不如让户部对鳌山灯会的账面进行清理,查清楚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异。”
魏广德这时候开口道。
“查账,你是说有人贪污朕的银子?”
万历皇帝微微皱眉,问道。
“往常不过三四十万两银子的支出,今年虽然规模远超以往,但陈不认为花费会超过六十万两银子,显然有人手脚不干净。”
魏广德也直言道。
“谁,谁敢?”
万历皇帝听出来了,魏广德认为有人利用这次鳌山灯会贪墨了他二十万两银子。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都差不多够内廷一次灯会的花费了。
“你让户部查,朕会给张宏打招呼,让内廷全力配合,务必抓到这个人。”
万历皇帝此时已经忘记谁可能会是贪污银钱的人,他已经被这人的大胆激怒了。
万历皇帝最讨厌欺骗他的人,就如同张居正一样。
魏广德在他面前,从不会把自己伪装成多么清高之人,甚至早年还会和他侃侃而谈生意经。
在魏广德眼里,治理朝廷就是做生意,要算盈亏。
朝廷的政令都是两面性,有利有弊,这个时候就要算账,看看利弊拚迭后到底是利大还是弊大。
特别是短期能见成效的政令,这一招就非常管用。
但如果是长期有利短期不利,就需要好好考虑了。
而张居正在他面前,则是道貌岸然,故作清高的姿态,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从锦衣卫、东厂报上来张家的富足看,张居正绝对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清明。
别忘记了,张府那么多张嘴,就单凭他那点俸禄,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养得起的。
就算张家有底蕴,也不可能。
而且,张家在荆州附近也在大肆并田,虽然没有其他豪绅多,但确实从他入仕以后,家境就大大的改善了。
由此,他几乎可以肯定,张居正必然也收取了不少的好处。
张居正受贿,相比魏广德做生意,他更加信任魏广德一点。
虽然没人在他面前说魏广德怕是这时候大明首富,但他还是能想象到魏家的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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