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烟给手机锁屏看向他。
她的病才好，脸色还是苍白的，显得一双眼睛格外黑，也很平静。
她反问：“你不是喜欢她？”
顾珩冷笑，“你第一天才知道？”
“我只是，不想再绑着你。”温烟垂下眼睛，“顾珩，不如我们离婚吧。”
顾珩正在放杯子，闻言骤然转过身看向温烟，“你说什么？”
他幽深的眼睛紧盯着她，眉宇拧着。
温烟抬脸，很轻地笑了一下，“你想和谁在一起，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不会再缠着你。”
顾珩朝她走过来，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玩够了？目的达成了？还是说……”他眸子幽暗又危险地逡巡在她的脸上，“你的心上人回来了，迫不及待想要去给他做生活助理？想要像爬上我的床一样去爬他的床？”
温烟握紧手机，她刚才确实收到温景和发给她的，周暮行指定她去做他的生活助理的消息。
温烟不做任何解释，“你可以这样理解。”
顾珩捏着她下颌的手用力，脸色冷峻凌厉。
温烟的身体微微颤抖，感觉他下一秒她下一秒就会被捏碎在他手中。
他看着她的模样反而勾起一抹笑，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我确实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离婚，你以为这婚是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吗？”
“不离也可以。”温烟觉得这样也没什么，还很认真地思考着说：“只要你别再碰我，我们……”
话还没说完，顾珩的手就钻进她的衣服里，很用力，都把她捏疼。
温烟痛呼一声，着急地去拉他的手，湿漉漉的眼睛蔓延着一抹痛色瞪向他。
顾珩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黑漆漆地看着她，“碰你？是这样么？”
温烟眉头紧蹙，拼命挣扎，“不要，放开！”
“你有说不的权利？”顾珩把她的双手攥住捏到头顶，将她弄倒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低头亲着她紧闭着的唇，替她回答，“你没有。”
温烟没能扛得住，嘴巴张开。
可她不想这样了。
她原以为顾珩是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所有原因中的一环，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他，可原来先说错话的人是她自己。
在那之前他对她是好的。
顾珩从身后摸着她的唇，低声，“舒服么？”
温烟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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