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出手。
甚至在叶芸和吴玉君囤黄金时,他们冷眼旁观,隐约还有一些打算看场好戏。
黄金向来是硬通货,这个道理融贯古今,横亘不变。
金银天然不是货币,货币天然是金银,虽然现在都用的纸笔,黄金作为货币已经退出市场,但其作为货币的属性仍然存在。
时局动荡时,拥有较高价值的黄金能够令人危机中得以生存。
可如今国泰民安哪用得着囤金?
这也是黄金一路下跌的部分原因,更是他们这些猎手不屑去囤金的原因。
他们觉得不值。
在他们看来,叶芸和吴玉君的行为是愚蠢的,无知的。
想想她们俩的身份也情有可原。
一个是从山里爬出来的农家媳妇,一个是婚后相夫教子十数年的家庭妇人,能有多大的远见?
甚至,还有几个和吴玉君相熟的富家太太过来劝说吴玉君:“趁着现在赔的还不多,赶紧把手里的黄金卖出去,不然会越赔越多的啊。”
“你离婚的事情咱们就不劝你了,但是咱不能祸祸钱啊。”
“还有那什么叶芸,你要跟她来往,要不是她,你能走到离婚这一步?咱们女人家这辈子能敢什么呀,不就是嫁人生孩子嘛,打拼那么多做什么?安安心心做咱们的富太太不好嘛?”
这些话气得吴玉君不行。
“她们只想着享福做富太太,我可跟她们不一样!一群只想着靠自家男人活着的女人,嫁个人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满心满眼的都是男人和孩子,那自个儿活着的意义在哪?还活着做甚?”
见到叶芸,吴玉君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吐槽了一大通。
叶芸怕她说的口干舌燥,挥挥手让田小慧给她添茶倒水,欣赏的目光愉悦地瞧着她。
离婚后她倒是越来越清醒了。
这三天,叶芸也没有闲着。
蓝天制衣厂握在手里,徒有机器,没有工人,她便去电视台和播音台发布了招工信息。
其次,她还在糕点铺装了座机,给村里去了个电话。
老家最不缺的就是会踩缝纫机的妇女,叶芸开出了一个月三十块的工资,让秦香娥物色人选,很快当天晚上就接到了秦香娥的报喜电话。
光是黑水村,就有二十多名妇女报名要来城里。
叶芸本来都做好了迎接这些老乡进城的准备,结果第二天一早,又接到了秦香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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