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现在似乎所有的努力又都成为了泡影。即便沈时心里是有底的,江玦黎一旦知道了真相,不可能轻易的就不再计较以前的事情。但她宁可江玦黎将他心里的不快统统都发泄出来,哪怕是骂她两句,哪怕是摔东西,总比这样冷处理要来的好。
沈时吸了吸鼻子,走上前,按住了江玦黎在收拾东西的手,然后轻轻抱着他的腰。
“如果,我恳求你,你能留下来吗?”沈时将头深深地埋在江玦黎的怀抱中,想要努力的诘取他身上的温暖。
可是,就算沈时这样抱着江玦黎,他们之间离的那么近,沈时还是感觉不到江玦黎的温度。她用力的圈着江玦黎的腰,但沈时还是感觉到江玦黎拼命要逃。就像是一场无止境的游戏,他们两个一直在你追我赶。每当一方想要努力的时候,另一方就在努力的后退,十几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给我一些时间吧,毕竟过去的事情,不是说忘就轻易能忘记的。”江玦黎将沈时的手轻轻的掰开,却重重的推开了沈时的心。
“不要,玦黎,不要!我们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这样冷处理。即便你想要冲我发火我都能忍,可是你搬出去,我们就算是在同一屋檐下想要好好说句话都很难了。玦黎,我们好好的谈谈,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沈时听着江玦黎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看着沈时两行热泪,江玦黎的心也被揪成一团,他何尝不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应该要远离沈时。为了复婚他们两个都已经忍受了太多的痛苦,即便是江玦黎对于往事仍旧是介怀的,但江玦黎心里也明白,在沈时隐藏真相的这些年,她受了多少的折磨。
如果不是身体出现这样的状况,江玦黎仍旧是会愿意将对往事的芥蒂强制的要求自己忘却一些。但现在自己突然被人设计了,而且已经出现了发病的征兆,每次还没用缓解剂的时候,她对疼痛与迷醉真的 是难以忍受,现在他都还能想起醉酒那天,单纯的酒精就能产生那么大的威力,他无法想象,若是有天缓解剂也控制不了……他怕那时他会伤害到沈时,这也让他不得不这样做出选择。
等江玦黎的东西搬离了主卧之后,沈时的心也似乎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虽然卧室里大部分的东西都还在,可江玦黎的书搬走了,江玦黎的衣服搬走了,江玦黎随身带的一切都搬走了。就像是多年前江玦黎搬离江宅时候的情形一样,这个时候的主卧显得格外的空旷而让人觉得落寞。
沈时呆坐在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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