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一直望着两人出去的背影,很久,很久。
“太太!您别生气了,看那个沈若初,一看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咱们家先生。”一个心直口快的佣人见沈时如此伤心,上前宽慰。
“我没事。”沈时微笑着摇摇头,手中的粥碗滑落在地……
沈时的一双手,十个手指,都已经被烫得绯红,然而,这种痛,远远比不上刚才那一幕,有如刀子般割破心脏的痛。
一个上午,沈时都浑浑噩噩,头晕脑胀,自己煮的粥,也一口都没有喝。
手机不断响起,是程路远。
这几天,程路远都一直在给自己打电话,自己都没有接。
今天的程路远分外执着,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沈时靠在自己卧室内的床上,一脸的落寞惆怅。
“喂?”沈时只想结束这燥人的铃声,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
“小时,是我,路远。”
“我知道。”
“你还好吗,上一次的事情,我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解释。”电话另一头的程路远,终于听到了沈时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挺好的,以后你也别再打来电话了。”沈时冷漠,心力交瘁,不想再提起那天的事情。
“小时,别这样好吗,上一次在临江别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感觉我们是被人设计陷害了。”
程路远觉得事情很蹊跷,觉得有必要跟沈时沟通一下。
“你也觉得吗?”沈时抬起头,眼神里有着同样的疑惑。
“嗯,江玦黎把你抱走后,江玦黎的手下过来取走了桌子上的食物样本和那两瓶红酒,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两瓶红酒的问题,而且,我在客厅的角落,还发现了几台针孔摄像机。”
路程远振振有词,理智的分析着。
“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预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俩中计,喝下迷药,再被针孔摄像机完整的记录,作为要挟或者把柄。”
“针孔摄像机?”沈时瞪大了眼睛,会是谁如此的心机叵测。
“针对我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说,小时,这个人一定是冲着你来的。”路程远有些担心此时沈时的安危。
“不过那天,也确实怪我,是我没有事先检查好一切,都怪我。对不起,小时。”
回想起那天的事,程路远语气中带着愧疚。
沈时挂断电话,不再想听程路远的抱歉。
江玦黎和沈若初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