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窦思源刚刚挪动的脚步又转回来,「什么?睡了?!哎呀,这哪里是睡了!这是晕了!你赶紧抱他去太医院啊!别背!一起一放会头晕……」
话还没说完,顾明朝就抱着人走了。
城墙上江宁清点完了人,伸展双臂,「人都处理好了吗?」
「大帅,这话听着怪像是咱们暗杀了他们,您换个说法嘛。」属下眉飞色舞的摇了摇城墙上的旗帜。
江宁笑着踹了他一下,「再抖机灵,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属下放开旗杆,「大帅放心吧,人都处理好了,都关着呢。大帅啊,这一切都不像真的。」
江宁将沾满了鲜血的披风扯下来,「是啊,挺不真实的。半个月不到,临淄就在我们手上了。」说着将披风叠成了块,「走,我们去看看他们那边。」
属下去接披风,江宁却把它揣进怀里,「做什么?这是我夫人亲手做的。」
属下:我就不该多此一举!
沿途的家家户户依然紧闭门窗,街道上雷鸣般的马蹄声像是秋风过耳。
宫墙下的房间里全是伤员在呻唤,顾明朝死死拽
着谢松照的手腕,仿佛只有他脉搏的跳动才能安抚他心尖颤动的慌张。
江宁按着他的肩膀,「你去处理事情,我守着就行。」
顾明朝固执道:「不……」
「不什么不?苍月刚刚跟我了,他有意要把这事交给你处理,这是你在燕都立足的机会,你要辜负他?」江宁不耐烦的把他扯起来,顾明朝怕牵扯谢松照的伤口,立时就松手了下。
「别磨叽,我在这里守着,什么妖魔鬼怪能带走他?大不了我拿内功给他吊气。快去。」江宁就差上脚踹他了。
顾明朝被他推到了门外,还不忘跟太医嘱咐,「无论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救他!听见了没有!什么珍惜药草我都能弄来……」中文網
「行了行了,磨磨唧唧的。」江宁一下将门扑上。
窦思源盯着谢松照没有血色的脸叹气,「唉,他十五岁,一脚踏进燕都那滩浑水开始,就是松照一点一点教的。自然要亲近些。」
江宁洗了下手上的血渍,「他的徒弟不他自己教,谁教?」
窦思源转头幽怨的盯着他,「鸡同鸭讲。我跟你说,人家这样害怕,是有原因的,你跟我说什么?」
江宁擦了把脸,「谁不担心?他一步三咳的时候我更担心,他现在躺着,太医说没有大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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