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要没有了,还管这些劳什子的礼法。杨夫人真是令在下佩服。」谢松照虽然是和她说话,但手上不停的剥橘子,眼神都没过去一个。
杨夫人却是警惕起来,目光在谢松照和杨太后之间来回转,大家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杨夫人以为谢松照知道世家在背后谋划的事情,左手垂下,想要先解决了此人。
窦思源不紧不慢的接话,「就是啊,不知道杨太后耽搁的这些时间,可布好局了?」
杨夫人一愣,转而看向上面笑语盈盈的杨太后。
杨太后微微倾身,「自然布好了。」
顾哲安起身走到正中央,「杨云阔,你说你是为了陈国百姓,我信了,但是你现在这个举动,无异于是把陈国推到了炭火上炙烤!」转头又看着门边的世家朝臣,「你们入仕时,信誓旦旦的说,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那现在呢?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世家朝臣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顾哲安和杨云阔,杨太后嗤笑,「还是这么天真。」
谢松照面前一堆橘子皮,伸手去将江宁的橘子也一并端了过来,「是啊,一心为国为民的是天真,只有谋求自身或是家族的,才是
老谋深算。陈国走到这一步,那也就不足为奇了。」
杨太后脸色微微有些僵硬,她算着禁军出城的时间,慢悠悠的开口,「哀家手上的牌,是天下主君中,最差的。周国有谢衡,南国有萧枝意,哀家有什么?哀家只有贪生怕死,却又妄图万世不朽的世家。」中文網
朝臣之中依旧没有人应答,命妇之中却悄然混进来了两个人,温孤绛都摸着袖子里的短剑,目光疯狂的对准了杨夫人,很明显,她是这群命妇的领头人,她慢慢往前挪动。
谢松照将橘子皮捧起了,放在碟子里,还给江宁,「你羡慕旁人的好牌,却不知道他们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你刚才说到的两位,均已为了他们的道,身死魂消。」
杨太后抚着眼角不平的皱纹,「哀家手里,但凡有一张可用的牌,都不至于。」
顾哲安往前走了两步,「怎么没有?我虽比不上那两位,但比起周南两国的太子,我在八年前,不算出挑吗?」
杨太后平静的道:「是,你比起当时的那两个太子,确实好很多,可是你的母亲,偏偏是元妃。哀家从来不否认一点,哀家确实不喜欢你母亲。」
顾哲安难以接受的往前走,「杨云阔,若是当时你选我,陈国何至于此?你选了顾长堪,可他是什么?是个没拴好链子就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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