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延偏头看谢松照,顾明朝道:“他晕了,你自己回去吧,别耽误了你回程路。”
沈延不太放心,“谢侯爷身子可有什么……”
顾明朝昏头昏脑的,不想搭理人,“没什么大事,再养养就好了。劳烦沈大人面见太子时代为转达。”
沈延看顾明朝也没有什么着急的,放下心来,拱手道:“那下官就先行一步,等侯爷回燕都时,下官一定执酒相迎。”
顾明朝忍住心头火,客套道:“多谢沈大人。”
这一腔火差点把顾明朝的理智烧没,金乌坠进湖波时,谢松照终于悠悠转醒。
靠在床头听完了下午沈延来的事,叹气道:“我是不该说你的,你是替我抱不平,但是,咳咳咳……明朝。”
“先喝口水。”顾明朝轻轻地给他拍着背。
谢松照缓了缓,继续给他分析,“明朝,我今日病了这事,实在怪不到沈延身上。”
顾明朝道:“这世间多的是菩萨,你管你自己就好。少怜悯别人。”
谢松照笑着摇头,“明朝,接受了苏循己,这不是沈延一个人促成的,我当时没有反驳,很,很痛快的就接受了。所以时间拖久了,这不能怪在他身上。”
顾明朝头一回听不进去,“谢松照,他不算计你,能有这些幺蛾子?”
谢松照嗤笑,“明朝,你还不了解我?这事他是他不算计也得算计。我要为太子打一条狗链子,专门栓住沈家的链子,他不算计,我也会让他算计。明朝,生老病死在天不在人,别怨天尤人。”
顾明朝憋了一下午的火气一下全泄完了,“……可……唉,说不过。”
谢松照笑着拍了拍他杵在塌边的头,“好了,别气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此番回去,迎接他的不是夸赞,是痛斥。殷别尘从来不会嘴下留情。”
顾明朝撇了撇嘴,“燕都素来擅长明升暗降,这事到头来谁都没讨到好,只让世人看到了太子的仁德。”
谢松照吐了口气,“这就足够了。”
顾明朝一口气闷在胸口,“我记得我看过一个戏折子,说你这样是愚忠。”
谢松照蔑笑道:“心里连个效忠的主上都没有,他一辈子也就只能写点东西聊以慰籍罢了。”
顾明朝盯着他,“你只想要大周中兴?”
谢松照坚定的颔首,“对。”
沈延绯红的衣袍在山野的翻飞,树荫浓密更衬得他少年意气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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