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承德帝喜怒形于色的浅薄。他看着殿内的御林军心烦,禁军都守在殿外,这他妈都谁定的规矩!等他一步登天了,他定要改了这破规矩!
谢松照带着顾明朝姗姗来迟,与殿内众人换了个眼色便坐太子下首。
窦思源抿着酒平复内心,成败在此一举。
江宁突然转身跟陆若荠道:“阿若,这跟簪子是我亲手打磨的,虽然素了些,但胜在防身好用。”说着就给她别在发髻上。
皇后和红着眼睛的柳寒溪也到了,太子将云访带到林浥尘身边。而变故就发生在这瞬间,承德帝站起来尖着嗓子大喊——杀!
谭冠误心里直骂蠢货,只能仓促抽刀护在承德帝身旁,眼睛火速寻找柳寒溪所在,见她在皇后身后顿时就放心了。
谢松照一把抽出腰间软剑,翻身上丹墀,胳膊上挨了谭冠误一刀,才把皇后拉到太子身边。
臣子各自退开到龙柱旁,端看胜负定时——墙倒众人推。
窦思源站在案几上大喊:“承德帝无德,吾等共诛之!其罪有一,一国之主却算计边关将士,送霉粮,失君圣德。”
承德帝站起来指着窦思源道:“杀了他!谭冠误朕让你杀了他!”
谭冠误站在他身边不动如山,横刀再侧无人靠近,心道,我只要保证你不死就行了,谁要跟江宁干架,他是沙场上拼杀出来的悍将,我是燕都里训练出来的,反应什么的都比不过。
温南栖死死攥着君平的手,把她拉到盘龙柱后,低声吼道:“我不管你现在要去做什么,你都必须呆在我身边!这时候就是成王败寇生死一线,出去就是一顶帽子从天而降!等他们胜负已定你再去不迟!”江宁横刀隔开两个冲进来的禁军的喉咙,甩了甩血珠道:“窦苍月!继续说!我江齐夜在谁能伤你?!”
窦思源甩开身上的案几,爬起来站到江宁身边道:“承德帝其罪之二,败我大周国威,令万乘之国向小儿屈膝!是可忍孰不可忍!”
承德帝像疯了一样抓着谭冠误,吼道:“谭冠误!朕……”
谭冠误把他甩回主座,不耐烦道:“你就呆在这里,这殿内都是御林军,谁让先帝把御林军交给了皇后!我的禁军根本进不来!”说完又指着江宁道,“你告诉我,谁能把他杀了?我去杀他,谢松照就会来杀你!”承德帝听完看着谢松照不再说话。
林浥尘边护着云访边拦着冲进来的禁军,新郎衣裳繁复让他施展不太开,轰退一轮攻击后,他三两下把衣裳割开,只留了件中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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