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情极好的端着盆出去换水了。
正阳宫。
“娘娘,陛下伤势过重,但养养就回来了。”太医院首胡语跟在皇后身边详细禀报,“淑妃娘娘那一下没有伤到要害,但陛下以后不可再为政事所劳碌了。”
皇后嫣然一笑,道:“胡院首,去告诉陛下吧,只怕陛下不肯信本宫的话。”
承德帝听完死死瞪着胡语,嘴里蹦出几个字:“朕,你,你个,庸医!胡……胡,胡言,胡言乱语!”
皇后握着他的指尖,深情道:“陛下,瞧你,怎么还讳疾忌医呢。胡院首不说,妾也是要责令太子为您分忧的。”又看了眼汤婆子对万慎道:“本宫知道你办事最是周全,陛下如今这样,去请太子来听训,好知道国事之重在何处。”
万慎领命就走,承德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皇后看着他突然给了他一巴掌:“畜牲!长乐才七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娘娘,殿下到了。”琴羽低着头在屏风外通报。
太子走到塌边,皇后看了他一眼道:“你马上为君,母亲再教你最后一样东西。”
“是,儿子听训。”太子跪下道。
皇后坐在塌边的圈椅里,目光曲折的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她问:“你可知道为何先帝要选我做下一任皇后?”
太子道:“这正是儿子最不明白的地方。江左世家以谢氏马首是瞻;将门之中,舅舅手握三十万大军,和各路将军都说得上话;文气,天下文气北孔南谢。这实在是可以威胁皇室的存在。儿子愚钝,请母亲明示。”
皇后抚着袖子上的金线道:“是啊,为君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但崇明帝偏偏在众多世家贵女里选了我。因为我可以牵制谢家。”
太子不解,皇后笑道:“我当年是被众位兄弟姐妹捧在手心的老幺,便是公主,也是比不上我的。谢家可纳妾但不可有庶子庶女,纵使妻无所出,也可抱养兄弟之子。所以我们家里感情极好,妯娌相处也如姊妹一般。而我入宫,就牵制了西北兵权和江左谢家。”
太子道:“谢家可称一声权臣。”
皇后道:“是,但你要知道,凡是人都有软肋,皆可牵制。谢松照虽然不是兄长亲生,但他极重谢家。谢家人待他也如亲子,他生是飘蓬,此生决不可能弃此姓氏。”
太子叩首道:“儿子明白了。”
皇后看着榻上的承德帝叹气道:“先帝糊涂一世,好不容易聪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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