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臣不借钱给他，就是不给太上皇面子，不给陛下您面子。”
“他还说，让臣犬子跟着他，说不定有一天他造反了，臣犬子还能得一个从龙之臣的功劳，您说，臣能跟着蜀王造您的反吗？”
“所以，臣只能咬牙，借给蜀王两万贯，那可是臣犬子娶媳妇的钱！”
“陛下……”
李世民止住了笑声：“这么说，你只是借给那逆子两万贯，而不是送给那逆子？”
程咬金：“？？？”
陛下啥意思？
难道借给蜀王的钱，还能要回来？
那跟送有什么区别？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朕，朕不是那个意思……”
“朕是想问，蜀王明明是借钱，大家为何送钱给蜀王，而且蜀王没去他们家里借钱，他们还主动送钱去蜀王府？”
“难道大家真的是看在朕的面子上？”
“可朕觉得，朕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朕平时向尔等借钱，尔等都是哭穷……”
程咬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陛下真不知道他儿子德行，还是在跟他老程演戏。
遇到你儿子的那种绝望，一般人是不想体验的。
“陛下，他们不送，蜀王就让他们送为止，大家是为了花钱消灾。”
“就拿敬德来说，当初他听闻蜀王要借钱，连夜去了城外躲避，想着他不在家里，蜀王就没地方借钱了，你猜怎么着？”
“蜀王直接住在敬德家里，每天吃喝拉撒要花一百贯钱，还将他研究的火器拿到敬德家里去研究，结果实验的时候，据说炸毁了两座柴房……”
“敬德要是再不回来，他家可能就没有了，结果敬德回来后，就看了蜀王的火器，结果蜀王说，这火器是镇国神器，只有陛下和他知道，陛下不允许第三个人知道，知道的要灭口……”
“敬德被吓得连夜变卖家产，将钱直接送到蜀王府，说是就当赞助蜀王研发火器了。”
“至于其他人主动送钱，也是因为怕蜀王去他们家……鸡犬不宁！”
李世民：“……”
这个儿子做事太过分了，这是摆明了要坑大家的钱！
但大家还不好说什么，因为儿子是借钱来的，又不是不还！
这事即便告状到他这里，他也只能干瞪眼，人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能怎么处理？
程咬金心中摸不清陛下到底是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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