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她不知道也好。”
“你就不怕那二人水到渠成之时,她会更难接受?”
云澜望一眼对面的男子,“方璟不会娶那将门之女。”
只是为何攀上这么一层关系,这其中的缘由定是不简单的。
虚妄之意不可存,存而不满转生恨。
......
那二人说笑着便是进了路边一家的香料铺子中,分毫没有看见有意无意跟在她们身后的人。
苏夙脚步却是越来越慢,离着吟欢楼渐渐近了,她却在害怕,害怕回她视为归宿的地方。
她怕一进门,便是迎面而来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他们相视而笑,自此视线所及之地,便再无别人的身影。
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三年,自她失去记忆,被方璟从戏班子里赎出来,又跟着他来到覆城,跟着吟欢楼请来的师傅学唱戏,再到登台扬名覆城,不过三年时间。
她害怕有人告诉她,这三年不过一场空幻,现在梦醒时分,她也该归于现实,安分做吟欢楼中一个戏子。
不该存的心思,总是要早些抛开。
吟欢楼正临河边,那一条长廊弯弯绕绕,自东边水岸,一路连上吟欢楼的东边侧门,河上停着的,小到一两人共乘的一叶扁舟,大到数十宾客满座的船舫,这便是吟欢楼,她苏夙何德何能,入主这等繁华之地。
不觉间已经过了骄阳似火,待得苏夙回神之时,夜幕悄然而至,莺声燕语轻响,一月有余未曾动过的船舫,竟是在今日缓缓破开了平静的水面。
即便是在晚间,依旧是有许多人在岸上追随着船舫由东至西,谁又能想到,他们千金难求唱一曲的戏子,其实就在身边不远的位置。
吟欢楼中规定过,若非迎接重要的宾客,则每隔两月才动用一次船舫,今日也不知是来了谁。
苏夙正这么想着,那船舫便是行驶到了不远的地方,妩媚多情的歌喉正是吟柳,也只有她能唱出,这戏中人最动人的模样。听戏的人一路追随着过来,相互间推搡着想要离船舫更近一些,苏夙正欲起身离开此处,便是被人撞了一下,眼看着便是要落入水中。
那一片湖面平静无波,水清澈透明,却如八方无限的深渊一般,恐惧刺骨冰凉。
目光清明之时,映入视线的便是一双幽深淡漠的眸子。
苏夙看着岸边的人追着渐行渐远,而自己显然是已经置身事外,再一看从自己腰上收回的手,心下自是了然,“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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