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的棕色眼睛是所有族人的共同点,褐色或黄色的皮毛保护所有人不受寒冷。
鲜嫩的果实和饱满的麦子是大家的最爱,如果有花色或者纯白的幼崽诞生那更是神灵的恩赐是需要大肆庆祝的。
我们最擅长的是用山林中的野果酿酒,每年在潘神的神诞节上为潘神献上当年最好的百果酒可是族中至高的荣耀,会被族人崇拜一整年的!
每位族人都有着特别的音乐天赋尤其是慈爱的母亲更是每年祭典上必须有的排面人物,一曲排箫迷倒了众多男性族人,可惜她早已认定了人,就是那个即使族人最放纵的欢乐的节日里依然只守着她一只的那个萨提。
族内的幸福美满,宁静祥和一直持续到一次轻微的地震;起初谁都不知道这将开启痛苦的序曲,一开始的慌乱之后花草开始枯萎,清澈而不停流淌的溪水变得枯竭,山林中的野果不再生长,种植的粮食更是只结了空壳。
族人的生计越发的艰难,一次次向潘神进行祭祀却一次次失望,无奈之下年迈的萨满将部族交给首领和它的学徒,带着数位勇士向着溪流的源头出发。
月升日落数十个日夜期盼的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过去了,草根吃完了,新鲜的树叶早就成了奢望,母亲枯涩的毛发下只有干瘪的躯体。
新生的妹妹饿的连哭泣的声音都像是挣扎求活的喘息,作为家中唯二的男性我每天和哥哥一起随着伙伴走到山林的最深处寻找食物。
到处都是干枯的树枝和长着紫色脉络的草叶,大半的族人实在饿不过吃了紫色经络的草叶,目光呆滞,神情浑噩。
我不止一次看见母亲在深夜里暗自啜泣,最后咀嚼着淡紫色的草根,决绝的割开手腕喂给妹妹。
我无力也不愿阻止————最少她还活着。我不止一次的想象着父亲的样子,学着他在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样子每天和母亲打招呼跟妹妹亲昵玩耍,拉着神情木然的哥哥外出寻找颜色淡一些的草根作为食物。
时间过去的很慢又好像很快,我觉得我快坚持不下去了,父亲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母亲再也不会哭泣了,妹妹只会含着母亲吸吮,连哼哼都已经不会了。
草叶已经全都是紫色的了,我也越来越迟钝,每天连草根和叶片都要花好久才能摘开总是嚼着嚼着就忘了自己在干嘛。
就在我决定放弃的那一天,我背着装满紫色草叶的篓子拨开一个又一个神色木然嘴角流着紫色泡沫的族人,正准备回家吃顿久违的饱饭。
老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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