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顾云要给二叔安排马车,并带着很多特产,二叔说不什么不收,但是顾云说道:“左右来一趟,空手回去村里,教人戳我脊梁骨也是难看的紧。”
顾忠这才松口,将马车和一车的东西收下,马车上有米面粮油,各种干货,点心,布匹,以及各种礼品,总之装了一马车。
二叔驾着马车带着谭柔和顾可儿便离开了。
路上,谭柔从车厢里拉开马车帘子,数落起来顾忠,“你个窝囊废,你装什么大手笔,让你住在京城你不住,非要带我们母女俩回老家和你挨穷受累!你个杀千刀的,别人的媳妇都是细皮嫩肉的,你看看你媳妇这双手,又粗又干裂了,你忍心么你。你自己回村里种地就算了,你还拉上我们母女,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顾忠嘴里却哼着小调,把谭柔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跟没有听见似的,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谭柔见数落了半天,顾忠也没有反应,就继续说道:“你个装聋作哑的乡野莽夫,我就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教我收下那一千五百两银子,我就问问你,我当时嫁给你的时候,你不教我生孩子,我愣是从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帮你养顾云,一直养到七岁,直到我怀了可儿,你居然教我打掉,继续帮你照顾顾云,你问过我的感受没有。你简直是黑心肝!我拿他一千五百两多吗,一点都不多好不好!”
顾忠仍旧不说话,他知道谭柔这些年对他积怨已深,所以,他从来不让谭柔难做,无论谭柔多么的凶,他都不置声。就是他这样的人,其实他起初是觉得自己不适合拥有孩子,就跟亡命之徒似的,过了今天没有明天。
顾可儿也哭哭啼啼,“爹爹,为什么不教我在将军府生活,表哥明明可以给我们富有的生活。我也想过好生活,住大房子,天天吃山珍海味。”
顾忠听见女儿的声音,脸上有了一点表情,回过头温和的笑道:“爹回家杀猪给可儿炖了吃。香的很,可儿小时候就喜欢爹炖的猪腿!”
顾可儿听后就气的腮帮子鼓鼓的,“爹真是没有追求,没有志气,爹这辈子一点出息都没有,爹就一辈子都是个村里汉子!”
顾忠听后,心里就揪着疼,但是仍旧笑的没心没肺,“是是是,是爹无能。爹以后多努力,种地勤快起来,过年了给可儿买几身最好看的衣服。”
顾可儿觉得父亲说的她根本不想要,她看见了表哥的家之后,就再也不能接受自己原来那个破烂的狗窝家了。
谭柔也是气鼓鼓的,拉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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