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派了两个人来监视,皇上,你对这个“囚犯”可真是关怀备至。
就在北绝色绞尽脑汁想办法摆脱“囚犯”身份的时候,医小绯的医馆也同时关上了门暂停诊症。
医馆门外不远处,在不同的地方或站或走过三两个平民百姓打扮、但目光锐利的人,他们象是不经意地不时把目光往医馆这边扫过来。
医馆内,葱头透过门缝望外看了一眼,转身对馆内的几个人小声地说:“监视的人还在。”
宋宫保慢悠悠地说:“先是严禁我和娘子进宫,接着便派人来监视我们的行踪,这下可以肯定皇帝把小北北藏到宫里去了。”
孟晴站起来气愤地说:“大明皇帝太可恶了!不行,我要进宫找他理论去!”
东无敌一把拉住她,说:“你现在是身份是抗旨不离京的南棉使臣,你就这样跑出去被人捉住的话,就会上升成两国之间的外交问题了。”
孟晴气鼓鼓地坐回原位,看着其他人,问:“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救太子殿下出来?”
东无敌望向医小绯,葱头和宋宫保三人。
葱头回望过来,说:“别看着我。我们几个现在是被重点监视、严禁靠近王宫半步的大人物。而那皇帝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令到两位太后都不召见我姐进宫把平安脉了。”
东无敌皱了皱眉,担忧地说:“不尽快把师弟救出来,我怕他会有危险。”
宋宫保耸了耸肩说:“会有什么危险?最坏的打算不就是成为皇帝的男宠妃。”
此话一出,马上换来所有人鄙视的目光。
鄙视过他后,葱头说:“那小白顽固起来是很可怕的。成为男宠妃倒不是最坏的地步,就怕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伤害到自己。”
孟晴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如果太子殿下有任何闪失的,我无法向王上和外公交代!”
宋宫保插过话来,问医小绯:“娘子,你不是与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的养子冯什么的娘子有些交情的吗?”
医小绯看他一眼,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宋宫保示意所有人靠过来,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听过宋宫保的话,医小绯站起来说:“好,我这就去冯家。”
当所有人都不能进宫去打探北绝色的下落,又或强闯进宫向皇帝要人的时候,就只能用迂回的作战策略了。
当宋宫保想起宫里还有一个绝对有能力与皇帝抗衡、把北绝色救出来的大人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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