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象是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在认真地听着的北绝色不由地轻声唤了她一句:“云太妃?”
云太妃回过神来,朝北绝色抱歉地笑了一笑,继续说:“南棉国里,能看到最美风景的地方是南棉宫里最高的飞凤阁;能采到最好玉石的地方是北边的潜龙山;能做出最好玉器的玉匠则是世代居住在潜龙山上的宁氏一族。不知道小北公公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些关于南棉国的事情?”
北绝色摇了摇头说:“奴才从不知道有‘南棉’这个国家,又怎有可能听说过与这个国家有关的事情?”自从踏进这里、面对上云太妃后,他就一直只有摇头的份。实在是搞不清云太妃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把他叫过来就一直问一些他回答不上的问题来,什么红棉花玉坠、不知道在哪个方向的南棉国,她想从自己的身上知道些什么?
“没听说过吗?”云太妃淡然一笑,把目光放回了玉坠上,“我还记得,那一年正是木棉花开得最灿烂的时候。从飞凤阁上往下看,整个南棉都城掩映在一片红色的花海里,艳丽得极致。那一天,宁氏一族最优秀的玉匠前来向当年还是太子的南棉国君献玉。那是一对几乎一模一样的红棉花型玉坠,用的是潜龙山上特产的血色翠玉雕琢而成,红翠之间把红棉花最灿烂、最美丽的怒放姿势表现得淋漓尽致。太子大喜,重赏了那个玉匠,更把那一对红棉花玉坠分别送给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新婚妻子月华郡主,另一个,就是和他亲如兄妹的我。月华郡主对那玉坠爱不释手,一直把它贴身佩戴着。而据我所知,知道她遇害那天,那玉坠也没有离开过她。但后来,到我们找到她的尸体的时候,不但发现她腹中的孩儿没有了,那个花型玉坠也不见了踪影。”
云太妃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北绝色,接着说:“当我在寿宴上见到你的时候,就产生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那就是与月华郡主长得一模一样的你,很可能就是当年月华郡主的腹中孩儿,或者是出现了什么奇迹,你被人救了,而救了你的人顺手把那玉坠带走。”
虽然云太妃的这种想法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没有可能发生,但是对于北绝色来说,云太妃的这种想法就好比天方夜谈般的无稽、难以让他认同。一来,他绝对相信师父所说的身世;二来,他从没有见过云太妃手上的花型玉坠,更没有见过那种南棉国的国花“红棉花”。
被云太妃的目光直视得浑身不自在的他,把头向一边移了移,不敢和云太妃有任何的眼神接触,想了想后说:“或者,或者……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