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以及她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还有我,也是!”简姚了解父亲,知道他最是看重情义,珍惜生命,无论是家人还是厂子里的工人的命。
否则,他上一世也不会冒死冲入大火救人。
但,也正是因为他这般重情重义,才会在关键时刻,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父亲弟弟、妻子女儿为难。
其实,无论是简俊波还是王大伯的儿子,简姚都有办法让他们无声无息的没了,但那样的事情,定然不是父母愿意看到的。
正因此,简姚才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让父亲做出选择。
“即便简俊波没了,咱们也有能力照顾爷爷奶奶的后半生,但厂子里其他家的顶梁柱没了,还能不能挺过去,我不敢说。”简姚言罢,看着面色冷沉、一言不发的父亲,并未步步紧逼,直接起身,迈步出了房间。
等她洗漱好,洪福兰已经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客厅。
“砰砰砰!”刚在房间里抽了一袋烟的简国斌,在床脚磕下烟锅里的烟灰。
听到洪福兰喊自己吃饭,这才趿拉着鞋子,走出来。
他用沾着烟灰的那双手,直接拿起筷子不断翻动着盘里的菜,不满地看向洪福兰,“小洪,今天的菜里,怎么没有肉?”
“俊良每个月,不都给你一百块钱的买菜钱吗?还不够吗?”这些钱,在村子里,足够一家人小半年的的花销了。
他不明白,这些事,明明姚春华就能做,儿子干啥花那个浪费钱?
简国斌看着对面刚坐下的洪福兰,不等她解释,便又指着自己身后的一串脚印,道:“还有这地,太脏了。”
“国斌叔,买菜的钱够,家里冰箱里也有肉,早上我看春华姐吐得太厉害,又害怕一大早的吃肉不好消化,就没做,等中午我一定做几道拿手的肉菜。”洪福兰这两天一直被简国斌各种挑刺,但还是立即站起来,笑问道:“国斌叔,您中午想吃什么?”
解释完的洪福兰,走到卫生间,拿起拖把,就要拖地。
雇主一家,脾气都很好,但就是这个老头子,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总是用各种理由来给她指派活儿,生怕她会闲一会儿。
“什么叫我想吃什么?”简国斌一拍桌子,心里对洪福兰刚才那句‘我看春华姐吐得太厉害,又害怕一大早吃肉不好消化,就没做’的话,心生厌恶。
“在这个家里,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吃饭吗?你一个保姆,做饭之前,不应该都问问吗?”在家里,被赵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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