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快四十岁的弟弟,做事还不如个孩子,更是恨铁不成钢,“也该为自己犯的错,承担该有的后果。”
不过,判十年二十年这事,简俊良虽觉得有些严重,但也未再说什么。
只是,他愈发心疼简家村里年事已高的父母,辛苦了大半辈子,不想却养出了这样一个让二老蒙羞的东西!
*
简家村。
简国斌穿着大孙女简姚给自己买的一身新衣服,端着手里的金烟锅,一大早便摇摇摆摆地来到了村头。
他大老远看到人,便挥动着手中金闪闪的烟袋,跟人打招呼。
简国斌这样的主动、热情,是以往鲜少有的。
可,就当他跟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说着海市如何好时,却见村长的媳妇儿,一路小跑了过来,喊道:“国斌叔,你们家俊波出事了!”
简国斌闻言,面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嘴里却下意识地否认,“你这婆娘,一大早的瞎说什么胡话?”
“国斌叔,这样的事,我哪敢乱说?”村长家的媳妇儿,急得快速上前两步,拍着大腿说,“刚才,警察局打来电话,说你们家二儿子简俊波,昨晚被警察给抓了。”
“俊波被抓了?”简国斌闻言,僵硬的身体突然忍不住颤抖,手脚都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般,他手中的金烟锅直接摔到了地上。
“对!被抓了!现在警察喊国斌叔你去接电话呢!”村长媳妇也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在1996年,这个法律常识不算普及、民风也不算开放的时代,绝大多数村民都认为,一个人要是被抓进了警局,定然都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大罪的。
尤其,在简家村这样的小地方,偷鸡摸狗这样的事情,都会被传得沸沸扬扬,成为一群人茶余饭后的指责、发泄、消遣的对象。
更何况还是,这两天刚从海市带了一车好东西回来、风头无两的简国斌的二儿子,被警察抓了这件事。
等简国斌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村长家,听着电话里自称是警察的人,将昨晚自己儿子简俊波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讲述清楚,并让他也来一趟海市警局时。
他的大脑,顿时混乱如麻。
脑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给见多识广的大儿子简俊良打电话,寻求帮助。
可简国斌先前拿着金烟锅都能直接转好几个圈的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想法一般,无论如何都不听使唤。
按了七八遍号码,都始终没能按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