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裙摆吃力地往前走。待二人隔了些距离,郎珩才猛然发觉,脸色缓了缓,等了等她。
他们二人,这一回去的地方是刑堂。而平日里那风华绝代的郎绯,此刻正穿着一件带血的中衣,十个指头已经被夹棍夹得发黑了。他身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却是一声疼都没有喊。
他看见萧素罗进来,眉头狠狠皱了皱,脸部的肌肉颤抖着,几乎是用气音喊了声:“主子——”
萧素罗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缓了缓心神,问道:“将军。您将为妾身连挡两刀的救命恩人折腾成这般模样,是何缘故呢?”
“来人,带仵作。”郎珩坐上主位,看了萧素罗一眼,冷声道:“阿星,过来坐下。”
刑堂人多,萧素罗站着看着郎绯,缓了一口气,终究是过去坐下了。
一个老头很快被带了上来,便是郎珩口中的仵作,他上前言明,说当日拉着郎绯的马匹已经找到了,而他在一匹马的后臀处拔出来一根银针。
萧素罗默了默,本想起身,却被郎珩按住了手背,她只好在主位之上沉声问:“绯郎君,如今将军怀疑是你陷我于危境,我只问你,这是否是你做的?”
“不是!”他咬牙,身上疼地直抖:“将军府待我们、恩重如山,主子这些年,对我们不仅没有丝毫为难,更是颇为照顾。我郎绯虽人卑位贱,却,万死不敢忘这恩德一分一毫。”
“是吗?”郎珩轻蔑一笑,端过案旁一盏热气腾腾的茶盏饮下一口,道:“来人,将那流匪带上来。”
护卫应声又带了个几乎被血湿透了的人上来,萧明站在一旁,问道:“把你先前招认的,再说一遍。”
“是。”那流匪战战兢兢道:“小的家里、家里闹了饥荒……”话还没说完,萧明便一脚踹了上去:“谁让你说这个了?好好说!”
“是,小的,小的是南方的,来逃难的。半个月前,一个貌美的女子找到我,给我一包银子,让我,让我带人刺杀,刺杀……”他一只皲裂的手指向郎绯:“刺杀这位郎君。只是当时他们见钱眼开,事情没办成。”
“为何要杀他?”
这流民便将之前郎绯设计残害老管家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所有人这才察觉,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分外温和,手拿琵琶的郎君背地里居然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萧素罗也惊了一瞬,道:“这事是你做下的?”
“无论是否是他做下的,他为人狡诈,因为一己之私,牵连主母。便该死!”浪珩将茶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