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听见茂盛的冬青树在微风之中瑟瑟作响的声音,听见七零八落地坐着的那许多人家长里短的声音,听见自己备了灯下棋的老人们、那一声声的“走马”“将军”的声音。只是海浪的声响一卷过来,瞬间就压过了过去。
我起身时,远处那暗沉的沙滩上还站着一对新人,拍摄已经结束了,但新郎依然让新娘坐在马上,牵着她走完最后一程沙滩,就像是一生的承诺。
沈愚刚调好了相机,一个渔家女就拎着个小筐子,走到了他身边,她把碎发撩到了耳后,问道:“小哥,看着面熟,带一点莲雾回去吗?自家种的。”
就像被薄雾笼罩的海,就算在禁渔期,这个小城也不会死气沉沉,沈愚勾唇一笑,温和道:“我住在附近,只是不常出来。这莲雾怎么卖?”
“既然是本地人,那就给您算便宜些,一斤40块,配牛奶、拌海蜇都是不错的。”
沈愚露出一排瓷白的牙,煞是好看,笑道:“那好,就称一斤。”
渔家女高兴地“哎”了一声,道:“指定给您足秤。”她慌着抽纸袋,一个不小心,沾了些灰尘的框子就蹭过了沈愚雪白的短T,连声道歉。
“没关系。”沈愚不在意地笑了笑,安慰了渔家女好一阵,这才取货付钱。
原来他温和的时候,他笑的时候,还挺有魅力的。我细细打量起来,他一米八五的个子,穿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都是市面上最简单的款式,头发微卷,不长不短,刚好压得眉峰若隐若现,梳着80年代流行到现在的偏分,头发上却没有刺鼻的发蜡味。整个人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呵呵、要不是我认识他挺久了,说不准也会以为他是个温润如玉的青年呢。渔家女耳尖有抹可疑的红,我猜想别是叫这天气热的。他们这种身娇体弱的人类和我们不同,我就不怕热、也不怕冷。
姑娘也看见了我,目光闪动,问道:“这位是?”
我作为一个模样雌雄莫辨的机器人,其实之前是有女孩子将我错认成帅哥,向我示爱的。但是我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纱裙,因为头是秃的,所以裹了一层黑色纱巾,只露了一双眼睛。为了不让姑娘误会,我赶忙说:“我是他们家佣人,出来帮忙抬相机装备的。”
沈愚嘴角抽了抽,把那包莲雾精准地砸进我怀里,似乎又白了我一眼。转脸又对渔家女笑,说:“不好意思啊,它不是佣人。”至于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告诉你,你自己愿意猜就猜去吧。
看,我就说,沈愚就是这样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