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后颈处有青黑色指印,只有手指甲内有泥沙,而双脚却十分干净,这就说明死者是在被人按进水里的时候挣扎所致。如此明显的谋杀案,大人竟然就这么轻松?结案说是自杀,大人就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你闭嘴!本官需要你这个黄毛丫头来教本官如何判案吗?这案子是本官来审,本官来判,本官说是自杀,那就是自杀,何况他们有谁要杀他们兄妹二人?光凭这两处指印和肚腹部膨不膨胀,就想蒙骗本官?你说是谋杀,这是谋杀?就算是谋杀,那也和何公子无关!
本官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不管你二人是何人,这案子还是本官说了算,本官说是自杀,那就是自杀,本官说何公子无罪,那即便是这人就是何公子杀的,那何公子也是无罪,听懂了吗?识相的还不给本官滚,要不然把你们一起抓到大牢里去和这两个诬告别人的人关在一块!”于木怒目圆瞪,看着柳青青二人道。
“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如此铁证如山放在这公堂之上,县令大人居然还为恶人开脱……这让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呀?姑娘,公子,我在此谢谢你们,可是这县令昏庸,二位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莫要为了我们的事情牵扯进来,你们快些离开吧,反正我们一双儿女死了,也没什么可活的了……”老妇人哭的泪眼婆娑,看着让人心里一揪。
“够了,虽然这蔚县不算繁华之地,但好歹也算是京城边际,天子脚下,怎容得你这昏官如此草菅人命?”锦唐终于听不下去了,站出来道。
“嘿?这蔚县是本官的天下,本官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需要你来教本官做事?”于木恼羞成怒。
“是何人要处置我儿子啊?于大人,我儿子在这县衙已经站了半天了,你不心疼我这为父的还心疼!”一个中年男子脸色难看,缓缓的走到了公堂上。
“哟,何员外,您怎么还过来了?我原本就打算让衙役把令公子好好户送回何府,没想到您这就过来了,放心吧何员外,这事儿和令公子没有牵扯,都是这几个刁民想要讹诈,讹诈!”于木笑呵呵的来到了何员外面前,哈巴狗一般献媚讨好。
“咚咚咚……”
那何员外甩出几个碎银子,看着约莫有十多两的样子,他将那碎银子甩在了跪在地上的夫妇面前,冷声道:
“我何府家大业大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这银子,这几个银子就当是可怜你们这两个花甲之年的老人了,那小姑娘的确是我儿子带回来的,做我何府的人有何不好?她竟然还敢伤了我儿子。
还有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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