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它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董清秋也收回思绪,那把飞剑虽然不错,前提是自己打不过他。
“老丈人,照顾好它,下次我就来娶它。”
董清秋瞥了一眼章鬲的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还在不停地忙活。
“嘿,这双鞋还挺合脚。”
董清秋站起身跺了跺脚,拿起地上章鬲的半颗脑袋,仔细端详起来。
用手挖出里面所剩不多的白色糊稠物,放在嘴中,慢慢咀嚼着。
“血味儿太多了,不好吃。”
董清秋给出一声评价。
走到孙鸢被活活烧死的地方,缓缓坐下来,靠在身后的大树上自言自语起来。
“你说你喜欢我干嘛呀?你如果不喜欢我,现在说不定还好好活着。”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我说得没错?”董清秋对着一旁的空气自言自语道。
“你真是有眼光,你看看我这副样子多么英俊潇洒。勉强能够配得上你。”
忽然,话锋一转……
“孙鸢你和娘也真是的,托付给我的期望太大,我怕完成不了辜负你们。”
“娘死的那天夜里,将它仅剩的温暖留给了我,在我耳边对我说:‘秋儿,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听娘的话,好好活着哩。就是活得有点憋屈。”董清秋抹了一把鼻涕,笑着说道。
“活着本来就很困难,你又让我有尊严地活着。好吧好吧,答应你。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董清秋抬起头,仰视着天空,灰白的世界越发模糊。
“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我会在永生中一直等你。”
——
在大树下睡了一晚,清晨树叶上的露珠滴在董清秋的额头上。
又一滴露水顺着树叶滴下,快速被土地吸食。
董清秋用不太锋利的小镰刀,砍下大树一根笔直的树枝,削去多余的部分,一把完美的木剑诞生。
将小镰刀别在腰间,在确定真的找不到有关孙鸢的一切后,穿着破烂的红蓝长袍,提着木剑,头也不回地走下山去。
一连走了十多天的路程,原本细腻的皮肤变得褶皱暗黄起来。颚骨凹凸是啊,好久没吃过饭的灾民,杵着那根已经发黑的木棍,颤颤巍巍地行走着。
只要刮过一阵稍微大点的风,整个人就会因为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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