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好暖和啊,也不知道“小哑巴”怎么样了,他冷不冷啊?他会不会很伤心啊?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很伤心的?如果是我,他会不会想我担心他一样担心着我?
董清秋看到这里不再言语,只是没有丁点情绪,满脸愁容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心中默默又想起那个七百年来都没有忘记过的名字。
孙鸢。
董清秋始终有一种感觉,离别时没有好好告别的人,总是在某一个角落注视着自己,好像一直没有离去。
爱一个人的目光哪怕隔绝千万里,也如冬阳一样温暖小心。
人山人海中看见的第一个人,也始终是你,也一直是你。
对你的爱就像太阳,不会消失,只会越发炽热。
孙鸢的父亲倒是没有太多感触,反而是孙鸢的母亲露出同情:“那一家人确实遭罪。家乡打仗发生饥荒,一家人好不容易逃难出来,还没有一个安身之所。”
孙鸢小心问着,不愿错过丝毫细节:“为什么娘?他们不是有房子吗?”
“那个破茅屋吗?”
“茅屋也是房……”
孙鸢低下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就是那个茅屋被大雪压塌,冻死了董清秋的父母。
“他们一家逃难出来,身上根本就没有了钱财,打发不了衙役,就这样拖着,官府当然就给不了户籍,连种地都不行。”孙鸢父亲忽然补充道。
松渊在一旁气鼓鼓地嘟着小嘴,手里拿着一块烧焦了的木炭,在地上不停地戳戳点点。
我们这里被大山包围,虽然没有战争。但是外来的人想要在已经分配好了的地方,生存,无异于从一个深渊跳入另一个深渊,是生是死,不得而知。
孙鸢忽然小声说道:“那我们挪出一块地给小哑巴安葬父母吧?我可以少吃一顿的。”
两口子看着自己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却也只能是心有余力而力不足,轻轻摸了摸脑袋,出门闷声打起铁来。
孙鸢家也不宽敞,有时一家人挤在一起,都没办法挪脚。
自家的地都不够一家人吃的,只能靠打铁来补贴家用,如今要是在让出一块地,不管是多大,都无异于像今年的雪一样,更加是雪上加霜。
两口子也都很心疼,这外来的一家子。如今更是只剩下孩子一个人,放在当每一个爹娘人的身上都不好受。
但自己家里的情况,也只能束手旁观,做不了任何事。
孙鸢也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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