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月。
“红叶村,章鬲。”
董清秋默默闭上眼,额角一根青筋凸起:“万般疼痛,只有受伤时最痛。”
“话多误人事。”
听着孩童凄惨的哭声,让董清秋感到心烦意乱。
走下废墟,那具无头尸体就这样看着董清秋的后背,缓缓向在地上拼命哭泣的孩童走去。
董清秋掐住孩童脖子,没有丝毫怜悯,一口咬了下去。
原本括噪的庭院,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蛐蛐和微风划过竹叶的细微声。
“以弱者的无能为边界,我做不到了。”
将手中干如枯藕的婴儿,随手扔进种满荷花的池塘。
随手抹去嘴角流出的鲜血,扒下妇人的鞋子,穿在自己脚上,像猢狲一样滑稽的背着手,拖着不合脚的鞋子满意的踉跄离去。
刚走出大门,就看见白玉狮子旁,穿着锦衣华服的老人,伸起懒腰看向狼狈的少年。
锦衣老人躺在哪里,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感。
这种感觉不是与生俱来的,更像是少年心里的恐惧。
自己是被老人从红叶村里带出来的,一直和老人相依为命,平时不是打骂,就是羞辱,其中的缘由鲜有人知。
好像董清秋活着就是为了被人羞辱一般?
但对于现在的董清秋来说,以前对老人发自内心的恐惧,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那名叫章鬲的老人,早已和自己签订了灵魂契约。
自己可以死,但章鬲却不会。
而章鬲死也意味着自己死。自己就像是寄生在章鬲身上的蛊虫。
我死他生,他死我死。
只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等自己炼化了刚刚喝的黄泉紫金液,再将截祖骨炼化,到时候全身血脉焕然一新,那区区的灵魂契约也就自行消失了。
因为七百年前,章鬲就是因为炼化黄泉紫金液失败,自身血液残废被截祖骨撑破了道源,惨死在董清秋面前。
心如死灰的自己,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死去。
当时心里充满了疑惑,每天都在颤颤巍巍的过日子,要不是从别的道仙的先谈之中了解到情况,怕是自己到死都还在担惊受怕。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东西了?”
陷入沉思的董清秋被章鬲粗哑的声音惊醒,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被迅速隐藏,看向老人。
看着身穿金蓝色锦袍,腰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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