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纸笔来,我不想再以这样的身份跟你们说话,安王妃?唐容少夫人?这种称呼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秦阮不明所以地拿来纸笔,沈若婳毫不犹豫地在上面飞快落笔,在秦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封和离书就已经出现在在她手中,上面还落好了沈若婳的私印,将军府少主的印绶,就算拿到沈家族中去也是认可的。
竟然是和离书,虽然有许多不合规矩的地方,但是真正的当事人哪里会在乎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和离,主要是沈若婳表明了要和傅禹修决裂的决心,她堂堂沈家小姐,竟然被人夺了家产,就算这名义上还是她的东西,可是骄傲如她,绝不会让人以为是她主动让步。
如果说之前还存在一点疑惑犹豫的话,沈若婳在见到城中的景象,在看到咄咄逼人的秦阮,还有傅禹修竟然打算和百夏合作,这些种种,无不让她失望透顶,就算是有一点在乎自己,也不至于连自己被救出来了都没有察觉,还在忙着扩张自己的势力,这已经不是冷漠,是对自己一种完全的不在乎。
她被困在孟家手中的时候不知道让杜陵写了多少信回来,却无一例外地没有收到回信,要不是哥哥亲自去犯险救自己,他是不是就打算让自己在孟家手里自生自灭了,失望不是一朝一夕的,是她早就压抑在胸中的。
看到这东西,秦阮欣喜若狂,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了,只不过面上依旧半点不显露,依旧是愤怒地指责沈若婳不识抬举。
扔下一纸和离书的沈若婳没有再继续在安远城找傅禹修的麻烦,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分明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她没有那种变成泼妇上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习惯,现在哥哥的安危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她在这里找不到任何的帮手,倒不如先回都城去找一下沈家的旧部,想办法先把二哥救出来再说。
“小姐,您为什么不直接把这沈若婳杀了,反正现在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少主回来也不知道。”
有人在看到秦阮竟然还好好地派人将沈若婳护送回都城,十分地不解,他们的目的是让沈若婳见不到傅禹修,最好是让她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哀莫若心死,如果我们一上来就要杀她,反倒是让她怀疑这是计谋,而现在我好好地将她送走,怎么看都是少主会做出来的事,只会让她更加地恨少主,沈若婳可不是个省心的女人,回到都城以后一定会想办法纠人手对付傅禹修,那就是我们的目的。”
她抬手摸了摸鬓角的白花,自己的父亲被傅禹修害死,怎么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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