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徐太一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尊魔神冷笑一声，“若是要分生死，我死你生，若是要分胜负，我胜你负。”
王伯安拍了拍手中古籍，笑问道：“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做选择吧。”那尊魔神摊开手。
他的手中有一道光芒闪动。
若是仔细看去，其实便会发现，那道光芒，是由无数个小光点组合在一起。
而那每一个光点，就代表着一条命。
魔神淡淡道：“我随时可以献祭那十万大军，包括他。”
这尊魔神指向了不远处的那尊魔帝。
“绝人谷之中的所有人，都要死。”
魔神望向王伯安：“鼎鼎大名的阳明先生，该如何选择？”
这尊魔神又看了一眼洛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个人很有趣，我忽然有些不想让他离开了。”
“王伯安，十万年后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能否让十万前刮起一道狂风？”
“此风，又可否吹动这天下大势？”
王伯安眉头微微一皱。
“郁霄，你有些过了。”
那尊魔神眼神一冷：“王伯安，你不配提我的名字。”
王伯安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郁霄，你自己也说了，这是天下大势，不该将一个十万年之后的晚辈卷入其中，况且你所行之事，天道难容。”
“天道？”魔神嗓音讥讽道：“这是你们琉璃天下的天道，与我何干？”
王伯安还欲说些什么，可魔神郁霄直接打断了他。
“说吧，你怎么选。”
“我很想知道，几乎被后世称为圣人的你，现在是会为了一个人而牺牲无数人，还是会为了无数人，而舍弃这一个人？”
王伯安眉头皱的更紧，他竟是破天荒的显得有些犹豫。
徐太一三人根本听不清那两位神帝境强者的言语，但此刻手心之中却满是汗水。
那可是一尊魔神啊。
他只需要轻轻挥袖，便能够摧毁大半个北沂州。
王伯安手指微动。
魔神郁霄双眼一眯：“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光阴长河的念头。”
王伯安动作一顿。
半晌，他幽幽叹气。
这位人族大能到最后，也只是说了两个字。
“罢了。”
魔神郁霄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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