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你完全有可能。”
“殿下不是不知,樊某麾下的军队训练有素、勇不可挡,最重要的是,他们只听命于我……殿下会头疼。”
“孤王怎能不头疼?”申屠瑾皱皱眉,做一脸愁苦妆,转眼间又大笑不止,“可头疼也比心疼好得多……失去幽州,你会疼;失去她,你也会痛,这其中的差异只有你品尝得出,也只能交由你慢慢权衡……不肯服气的人到了孤王手里都会变得无比驯服,大将军尽可放心,把铁骑兵交予孤王……孤王多的是办法,不劳大将军费心伤神。”
“既然如此,唯有坦诚相告,幽州一隅并未囊括樊某毕生大志,淮扬这地方紫气东升,不愧是风水宝地……之前还犯犹豫,不忍遂着自己的心意冒然拿部将兵卒的身家性命开玩笑……现在想想,踏平淮扬何等快意……只是界时,封地不存,殿下将何所依附?”樊枫拿了茶碗,慢慢将茶水吹皱。
“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与你们申屠家的王侯相比,樊某实在当不起……何况殿下难道真相信,今上是去‘狩猎’了么?匈奴人的‘青衣奴’,殿下可曾有过耳闻?”
就在前不久,皇城洛阳发生了一件颠覆天下的事情——匈奴人率领虎狼之军夺城掠地、杀人无数,皇帝申屠元冼不知所踪。正是此事,使得中州大地无数阴谋家的野心再度发酵。
“樊枫!你太嚣张了!”这番犀利的说辞超越了申屠瑾的底线,连带着他皇室的尊严被践踏在地,他剜了他一眼,极度诡异地换上一抹笑,“好,我带你去见她!”
两人出了府,跃身上马,并鬃而行。
在郊外一座低矮的山前慢慢停下,申屠瑾勒着缰绳,望着那条蜿蜒的山间小路,缓缓说:“她就在这里,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路的尽头有一片草四季常青,她便在那草丛中、在那石碑上……”
樊枫感到一阵巨大的眩晕,从马背上摔落。
后来他便一直做着这样一个梦,梦境过于逼真,让他觉得总有一天会发生:
……一处清静的院落里……枫树下,他看见她背向自己,手牵一个稚气的小男孩儿……
“碧玉。”他开口,轻轻的一声,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声音。
她却不敢回头、不敢转身、不敢应答,只是牢牢地定在那里,任凭枫叶落在头上,滑下肩膀,飘落入泥。
小男孩儿赶紧躲到她身前,拽了她的袖襟,歪着一颗小脑袋,看了半天,试探性地冲自己叫道,“伯伯。”声音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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