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平静地问。
“这么晚了,殿下怎么来了?”樊妃不回头,也不行礼,同样的镇定自若。
申屠玥挑了挑嘴角,“舜英,你是在等着我前来兴师问罪吗?”
“臣妾何罪之有?只是为殿下着想得太多罢了。”樊妃转过身,悠然一笑。
“酒里的东西真是你让人放的?”申屠玥只是需要确认。
“是。”樊妃甚至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让我来猜猜你这么做的理由……”申屠玥就近坐下,顺手为自己倒了一盏茶,慢慢开口:“一是你想帮我留住碧玉,彻底地留住;二是为了樊家,为了河东樊氏,那毕竟是个荣耀的家族……更是为了你的弟弟樊枫,只是伤心远远不够,你更需要他死心。”
“殿下洞若观火,分析得鞭辟入里。”樊妃说着赞赏的话,用的却是略显轻慢的语气,“只是殿下还漏掉了两点。”
“是什么?”申屠玥像是具有极大的兴致,淡淡地笑着。
相形之下,樊妃的笑就显得凌厉许多,“臣妾的姐姐樊舜华——宫里的樊贵嫔,殿下不记得了么?她正是太医令郭矩间接害死的……臣妾想借着这次下药的机会嫁祸郭矩,为长姐报仇……另外,我害了桐秋肚子里的孩子,害了你的孩子,我希望碧玉能为你开枝散叶——我说过,她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人选……”
“那你也不该选‘欢情薄’这种迷药?”申屠玥脸色一变,“医官说过了,这种迷药若是被女子误服,后果不堪设想。”
“臣妾只知那药性猛,于殿下有益,却不想会被碧玉误服……没想到她会事先去尝那碗药……这的确是臣妾的疏忽……”樊妃面上掠过几丝不安,续上一句,“她现在没事吧?”
“……我发现得及时,尽力约束了自己……医官说已无大碍,只需休养。”申屠玥缓缓说,夹了一声微叹,“我不知该谢你,还是该罚你……你有那么多理由来做这样事情,我是否应该试着去谅解你?”
“虽然殿下轻而易举就将臣妾的把戏拆穿,可臣妾还是斗胆一求……请殿下遂了臣妾的心意,将郭矩斩首……”樊妃却缓了一口气,坦然道。
见申屠玥犹豫不决,又补充说:“殿下难道忘记了,他也参与过左启谋害碧玉的阴谋……差点儿将碧玉置于死地……只当是为碧玉报仇,殿下也应当机立断。”
申屠玥捏着茶盏的手力道一重,话像茶一样忽然溢出,“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舜英,你能确信碧玉的心意吗?说来可笑,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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