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再回答吗?你这急迫的态度让我又开始忌恨他了。”
碧玉笑道,“都是旧事了,你难道还介意吗?”
申屠奕走到碧玉身后,拿过一根白玉钗,轻轻插到她发髻里,“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忿忿不平。”
“为什么?”碧玉索性放下梳子,转过头,专注地看着申屠奕。
申屠奕一笑,“他和你一起长大,我却只能遇到十六岁的你。”
碧玉边笑边戴耳坠,“这有什么,你能陪我到六十岁啊。”
申屠奕面色灿烂,装着漫不经心岔开话题,“还是这支白玉钗好看,难怪你一定要我找人修补,金镶玉倒也别有韵致。”稍稍停顿,换了种口气接着说,“过些日子,我召吕嘉乐来府上一趟。”
“这玉钗在你眼里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可它是母亲一直戴着的,现在又送与了我,我对它的感情可不亚于对你。”碧玉边说边笑,申屠奕边听边笑。
昨晚的那些忧伤和阴霾似乎从未有过抑或是随着日出一扫而尽。
大司马府。
“涟漪,我们来玩投壶吧。”申屠鹰把文书推到一边,吐了口气,眉眼有盈盈笑意。
涟漪温柔一笑,“好。不过殿下不一定是奴婢的对手,奴婢从小就爱玩儿这个。”
“我提醒你两件事情,第一,我七岁就开始练习骑射了,不敢说勇冠三军、百步穿杨,可投壶这种游戏基本上百发百中;第二,……”他故意迟疑了一下,盯着涟漪脸上的神色,“我说过我们二人单独一起时,你不是奴婢。”
涟漪低头,声音婉转,“我去取壶和箭就是。”
不一会儿,涟漪拿来一尊鎏金银壶和一把红白相间的羽箭。申屠鹰将银壶放到书房中央空旷处,拉了涟漪站在数尺外,冲她笑笑,“先每人十只箭,我投一支,你投一支,我用红箭,你用白箭。”
涟漪笑着默许。
鎏金银壶壶口呈鸭嘴妆,颈长腹窄。申屠鹰和涟漪轮番投了好些支,竟都不见有人投中。两人对视而笑,申屠鹰揽过涟漪的腰,“要不,你先给我端一碗茶粥吧?”涟漪极为温顺,退出房去。
申屠鹰看着涟漪走远,目光骤然混沌起来。他走到银壶旁,拿起银壶仔细看了看、掂了掂,嘴角浮上几丝森森的笑。
涟漪端了茶粥走进房时,申屠鹰正坐在一张胡床上,她把碗盏送到他跟前,他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像一个小孩任性撒娇般指着自己的嘴说,“喂我。”
涟漪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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