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大妹子,挤一挤吧。”柳草姑感激地冲着他笑了笑,便和贩鱼的挤在一起坐了下来。
“你是哪个村子里的?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啊?”贩鱼的望着柳草姑搭讪了一句,柳草姑故意有些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邻村的。”贩鱼的看了看她带的东西说:“进城打工啊?现在像你们这些女的在外面打工是不难的,钱也很好挣的。”
柳草姑觉得鱼贩子好像话里有话,就反问道:“哪有不难的事?你不知道在家处处好,出门事事难吗?”贩鱼的笑笑说:“女的在外面能做保姆,能做奶妈,前几天我在街上卖鱼,闲得没事就买了一张报纸来看,上面说南方有些地方的有钱人家还找人代生孩子,你是做保姆还是代生孩子?”
柳草姑觉得贩鱼的不是什么正经人就笑骂道:“你才代生孩子。”贩鱼的笑得眯起了眼睛:“我肯定是代生不了的,不过听说还有些富人生不了孩子想要借种的,我可以借种给他们。”
柳草姑又笑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种。”话出了口,柳草姑就觉得说得有点过分了点。她和人家毕竟不是熟人,不该开这种玩笑的。
贩鱼的倒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用有些暧昧的语气说:“是不是好种,只有用过了,你才会知道的。”柳草姑就想不能再和他说下去了,不然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于是便把脸扭向一边,不再搭理贩鱼的了。
柳木男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有时候和萧苦女没头没脑地说几句梦到的人和事,有时候什么话也不愿意说,萧苦女不知道他整天想些什么。她想说一些安慰他的话,但柳木男不是睡觉,就是闭着眼睛想心事。任凭萧苦女说什么,柳木男只是在一旁沉默不语。萧苦女也就不再说什么,整天默默地陪护着他。
萧苦女在医院里呆呆地陪了十几天,柳木男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病情现在稳定了,身体的状况也在好转,但每天还是要打针吃药的。
医生来给柳木男检查后告诉萧苦女:“再过十来天,就不需要打针吃药了,他只要躺着静养就行了。那个时候,如果你们不想再住院,也可以选择回家静养,办个出院手续就行了,想住院的话,当然也可以继续住下去。”
大工头刘老贵又来看了一次,他盯着萧苦女的脸说:“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没事了,可以再住个几十天。那就再让他住个几十天吧,也不在乎多花一点钱,不能给他整个后遗症什么的。到出院的时候,我再来给他结账付医药费。大妹子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了,柳木男再养个把月就没事了,不会有残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