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晚歌始终冷若冰霜。
她拿出茶色墨镜，戴起耳机，扭头看向窗外，完全当慕承枫是透明的。
这家伙，看着吊儿郎当的，可不比慕承弦好对付，某种程度上，甚至比慕承弦还要难缠，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她离得越远越安全。
慕承枫靠在座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黎晚歌的侧脸，表情充满深意。
黎晚歌被他看得心烦意乱，扭头喝道：“慕承枫，你有病吧，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你要再这样，我就找乘务长投诉你骚扰了。”
慕承枫换了个姿势，用手背托着下巴，眼神非但没有收敛，更加明目张胆。
黎晚歌忍无可忍，伸手准备按座位上方呼叫键。
慕承枫却顺势摘掉她的耳机，缓缓道：“不用这么绝情吧，好嫂嫂？”
黎晚歌的脸，瞬间变了，冷冷道：“你叫我什么？”
“嫂嫂啊……”
慕承枫耸耸肩，笑容邪肆，“我哥不是嚷嚷着要娶你，叫你嫂嫂，你那么惊讶做什么？”
“我惊讶了？”
“你的表情，非常惊讶呢！”
“那，那可能是你的错觉。”
黎晚歌硬着头皮说道。
她还以为，慕承枫已经知道她身份了，给她吓一跳。
刚准备松口气，却听到慕承枫用不轻不重的语气道：“要抛弃原来的身份，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很辛苦吧？”
黎晚歌一下子僵住了，手指默默收紧，眼神防备的看着男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要害怕，嫂嫂，你知道我的为人，我是永远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有点心疼你。”
慕承枫的眼里，似乎泛着泪光，帅气的脸庞，写满了抱歉。
这么多年了，整个慕家，都亏欠黎晚歌。
这份亏欠，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神经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黎晚歌慌乱的拨了拨头发，起身想离开。
慕承枫拉住她的手，眼神真挚道：“对不起，嫂嫂，我真的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亲自对你说着三个字。”
“……”
黎晚歌冷冷站立着，不动也不说话，很久之后，才重新坐下，用凉薄的声音问道：“是慕承弦告诉你的，对吗？”
“算是。”
慕承枫点点头。
“哼，果然是他慕承弦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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